第28章(2/2)

郁倾棠为什么要往北走？是在商圈那块找酒店吗？还是方蔺在h市科技大学上学？薄谦眉锁，很后悔郁倾棠第一次在裴尚那夜不归宿时，他没有取教训给郁倾棠定位，现在诺大一个h市，他猜不准郁倾棠会去哪。

薄谦的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回答，但电话里郁倾棠说：“哥，我想一个人待一段时间，你可以先不找我吗？”

电话那的声音顿住，连咳嗽声都止住了。

在我们那栋楼被打的男孩吗？”

第31章 机票

不过，有一很清晰，郁倾棠和方蔺在一起。

“哥，你能不能让我先一个人想清楚？”不再听到泣声，郁倾棠似乎平复了一些，但他的声音依旧没打采，很哑。

这次铃声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。

薄谦没她，发完信息，他立刻再次打给郁倾棠。

“倾棠，不用和他费那么多话，你太迁就他了。”方蔺不耐烦地抓过郁倾棠的手机，直接了挂断。

薄谦回，又盯住站在门的李阿姨，他举起手机，迅速给李阿姨拍了张照发给郁倾棠，“倾棠，我每年给李阿姨八万，七年了，已经五十六万，你希望她欠这么一笔债吗？”

薄谦尽量用温柔的声音哄：“倾棠，我可以让你慢慢想清楚，但你得先回来，我们一起住了将近十年，比起我，难你要更相信方蔺、更相信你爸吗？”

“谢谢。”薄谦面愠怒，松开女人的手，再一次听到被挂断的嘟嘟声，又再一次了拨打。

“因为她想带走你。”薄谦垂，尽力敛住暗的绪，但装来的温柔语气还是冷来：“倾棠，你不知她有多不称职，她已经再婚了，有了另一个小孩，却跑过来跟我要你！”

“他能有什么解释？这么多年瞒着你，阻拦你妈见你，他还装一副为了找你妈而尽心尽力的模样，让你恩德，凭什么？”方蔺蹲来，将手机丢到茶几上，两手放在沙发边，抓住郁倾棠的脚踝。

“可是，哥，你知我有多想我妈的。”郁倾棠的声音很轻很轻，仿佛一阵微风就能散，但还是清晰地落薄谦耳中：“我可以不跟她走，但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？”

电话里又传来哭声，这次还夹杂着咳嗽，郁倾棠嗓彻底哑了，哭得很可怜，“哥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？我那么相信你。”

薄谦耐心地等待着，他不认为郁倾棠会真得离开他，被他妈抛弃过一次，郁倾棠受不住第二次丢弃的。

“你什么？”李阿姨觉得不对，抱起手臂瞪着薄谦。

“可是，”郁倾棠怔怔望着方蔺，张着，却没说可是什么，他能列举一大堆他哥对他的好，但一千个好就一定能抵消一个坏吗？

“不可能！”薄谦想都没想就给拒绝，但回应他的只剩嘟嘟的忙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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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薄谦面沉，他猜郁倾棠手里有了证据才会这么质问他，他平静地说：“是，倾棠，我有你妈的联系方式，你现在回来，我可以立刻带你去找她。”

科技路北边通向附近的h市科技大学和商圈，那一块郁倾棠并不熟悉，往南才是郁倾棠习惯的小学和菜市场。

郁倾棠是在自己家，还是方蔺家？

“他被打了？被谁打了？”薄谦死死掐住女人的手，双猩红，看着有些可怖。

郁倾棠蜷缩在沙发背和扶手围成的小角落，仰脸看着方蔺，微微红，黑白分明的睛里一条细小的红血丝都格外明显，哑着声音说：“小蔺哥，我哥的话还没说完，也许他还有解释……”

女人瑟缩了，老实答：“就在我们那栋，a17栋，我楼看见一个浪汉着他，幸好另个男孩帮了忙。”

“你知他们去哪了吗？是不是上楼了？”薄谦眯起睛，a17栋，他记得很清楚，郁倾棠家和方蔺家都在a17栋，他们各自的楼层他都能立即说来。

喂他吃饭、送给他舒适的衣服和鞋、把他从无可去的境地中捡起……他哥对他所有的好筑成他不可摧的信任，但就是这样牢固到近乎盲目的信任让他哥能够一直骗他。

“哥，”郁倾棠的声音又哽咽了，他顿了顿，一气才问：“哥，那你现在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我妈联系？”

他正在心里比较，但是女人却说：“没上楼，他们去了，我刚好也要小区，跟着他们的大门，你弟弟还帮我抬婴儿车嘞，我看他们是往科技路北边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