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“郁倾棠，你还想挨打吗？”薄谦冷冷望着郁倾棠，他们之间立的第一条规矩就是郁倾棠把薄谦当哥哥，如果面对的是是哥哥，不开心为什么不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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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，那你可以抱我吗？”郁倾棠接着薄谦的话说，尽量显得理直气壮，但他两只睛睁得大大的，睫还漉漉，看着就不够势。

一看薄谦脸缓和，郁倾棠轻轻抓住他哥的衬衫袖，有意眨了眨睛，噎着说：“哥，我可不可以不来你家了，我不喜这里，我以后可以不过来吗？”

事后他没有和薄谦告状，只是躲起来哭被薄谦发现了，薄谦问他为什么，他说有好多人他看不见哥哥，薄谦从那天开始要他习惯。

薄谦冷冷地看着郁倾棠，等他每滴泪到白净的，才伸手抹去，“郁倾棠，你想清楚，就算你哭死，我也不会让你搬去。为什么和我一起住觉得烦，讲明白，不然回去别睡了。”

郁倾棠在安全带的束缚微微侧过，对着车窗，声音发颤：“哥，你都23了，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带人回来，我是不是搬去住比较好？毕竟我也大了。”

第11章 在路上

到了这个时候，郁倾棠总是羞涩地微笑，由一旁的薄谦面拒绝薄母：“妈，很晚了，我明天还要去公司。”

“不许哭，把事讲清楚。”薄谦忍着没发火，了两张纸，将郁倾棠自己的手拿开，替他泪。

“可是现在已经是以前的以后了。”郁倾棠垂着小声埋怨，他上连带尾都哭红了。

“不可能。”郁倾棠的回答在薄谦意料之中，他给郁倾棠拍了拍背，似乎在想该怎么劝郁倾棠，顿了几秒才说：“你以后总要习惯的。去就好了。”

郁倾棠懒懒地躺在副驾驶上，耷拉着，“没有啊，哥，今天的曲奇……”

“小棠，明天再走啊，明早我换甜给你吃。”薄谦和郁倾棠离开薄家时，薄母拉着郁倾棠的手作惯例的挽留。

“可以。”薄谦有惊讶郁倾棠会提起罗殷，神不悦：“他确实讨人嫌，不用叫他哥。”

“那是烦什么？”薄谦皱起眉，但脸明显好了不少，不再凶地吓人，他打开手机给郁倾棠看：“还有一个小时就十，开车回去要半个小时，我只给你十分钟，说清楚。”

“没有。哥，我不是烦这个。”郁倾棠边哭边用脸蹭了蹭他哥的手，明明在说不让他搬去住，他哥却一副冷冰冰的样，让他有怕。

又是一番语言的拉扯，两个人终于上了车，薄谦没有立刻发动车，坐在驾驶位目光沉沉望着前方，“倾棠，你今天很不开心？”

可有些事是没办法习惯的。虽然郁倾棠已经习惯选择看见他哥要他看的。

替郁倾棠重新系好安全带，薄谦发动车，“回去再抱。再晚你又有理由不准时睡觉了。”

郁倾棠边哭边觉得不好意思，偷偷红了耳尖，但也不敢去推他哥的手，只敢默默地掉泪，仿佛这也是一抗争。

薄谦那天很忙，他被安排和另一群陌生小孩一起玩，因为一个小女孩夸了他两句，另外几个男孩将他从到尾笑了个遍，对薄家不熟悉的他不敢跑，只能坐在沙发一角忍耐。

五年前十四岁的他也这么哭过，不过是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。

“郁倾棠。”薄谦一字一顿地叫郁倾棠的名字，解开安全带，将郁倾棠整个人提起来，他的表尤其冷漠，里却难得炽，火一般的，“郁倾棠，你真是想挨打了。”

“哥，我就是觉得很烦。”作为挑起战火的人，郁倾棠却哭了，他两只手胡地抹着泪，没哭几就哽咽。

那是他第一次去薄家，虽然他十二岁就跟着薄谦到d市上学，但在薄谦成年礼他才真正薄家。

他话还没说完，薄谦的手就伸了过来，隔着衣服了他的肚，“你只有不开心的时候才吃这么多。”

又消失了，人人平常地笑着。

郁倾棠闭上，自忽略眶的酸涩，“哥，你别瞎猜，是饭太好吃了。”

他哥自然没被他唬到。

但郁倾棠的泪越来越多，两张纸不够，薄谦脆将储格的那包纸拿了来，住郁倾棠，让他在自己手心哭。

郁倾棠一气，想着总要争取什么，轻声开：“哥，那我次来，可以不跟罗殷哥打招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