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/2)

他确实懒得信。

闻言，方则神晦暗了几分，睫垂挡住底的绪。

过去的一切变成回旋镖扎在自己上，他意识到他和方则之间因为错过和误会受的伤害无法彼此抵消，他也必须一一偿还。

隔着厚厚的玻璃，鬼鱼在另一边悠闲地游过，两人却都没有心思去看。

“惩罚本来就应该是痛的，这是我的报应。”方则疼得有气无力，不再伪装自己：“你是不是想听我这样说，现在你了吗？……关游，能不能不要再演了，我不想合你了。”

他笑了声，底却带着苦涩：“方则，你可以继续不信我，你最好一直都别信，这样我就有机会向你证明一辈了。”

“咳咳唔！”疼痛牵扯绪，胃里也翻江倒海，他猛地推开关游，控制不住自己伏在床边拉垃圾桶呕起来。

关游蹙眉，还以为方则躯化了，他去看方则手表，心率正常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一次都不跟我说？让你在那时候对我告白是我不好，但为什么这事都不能跟我说呢？”

第92章 视频

关游就知，这段时间方则从未信过他的解释。

“睛我挡住了，不会扫兴的……”方则陷那些和关游冰冷相拥的夜晚的回忆里，声音发哑。

“就算我说了，结果会有什么区别吗？”方则问。

“其实我一都不喜这个姿势，我们以后都不用了，我也不讨厌你的睛，不用再挡起来怕我看到了。”关游说着将人揽着腰肢抱住怀中。

关游的手掌碰到方则无暇的脸，手就是温凉的泪痕。他还和方则的密抱在一起，稍微一动，牵扯得更。

关游形僵住，他恍然记起自己曾说过方则在这个时候哭，他会扫兴。

关游咙发，酸涩涨到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声音渐低：“方则，我到底、都对你了什么？”

后窗帘撑不住力量应声而落，大片的幽蓝的光洒来，两人之间隔了一面海。

关游半哄着，方则的手本没力气，关游的手贴上去，他的手就被推到了一边。

方则抬起，那张脸泪痕纵痕，开始前脸上的红此刻只剩惨白，他轻颤：“你希望我说什么？”

“没有扫兴，那些都是……我使坏骗你的。”关游心疼说，“先让我看看你，你一直趴着，我怎么亲你啊？嗯？”

想到方则伏在他怀里，顺从又安静的样，想到事后哀求自己留陪陪他的样，关游这才意识到他忽视了那么多细节。

关游意识到了什么：“之前第一次的时候我也疼你了，对不对？”

方则侧坐在关游怀里，他不着寸缕，和关游的距离却这样近，实在有些让人难堪。

“是……我每一次、都把你得很痛吗？”关游难以想象，这句话从中说都变得无比艰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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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那次他带着火气是故意的，之后就都克制了。

关游看着半趴在床上的的方则，在沉默的对峙中，他再次开：“先让我看看里面伤没伤到，我只带了红霉素，等明天回去我再买其他的药给你涂。”

碰到方则的后颈，一片冰凉，黏腻的冷汗，他握住方则的手腕，对方抖得更加厉害。

“是我……刚才疼你了吗？”关游被方则的反应吓到，他瞠目看过去问。

关游被推到地上，撞开了窗帘，海底蓝的光再度照了来，关游看到方则消瘦的背，脊椎的骨一节节向隐没在白床单。

只是方则抖的频率不对，呼和温也不对。关游伸手去摸方则的脸，觉到碰后，方则骤然回神，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睛。

方则明明是第一次，却从未在他这里得到过快乐，把这拥抱全当成了惩罚，却从不推开他。

方则就算想拒绝也没有力气，他准备继续趴回去的时候，关游想起他们拥抱的时候大分都是这个姿势。

“刚刚听到……”方则有气无力，那疼痛蔓延到，呼都变得奢侈，他听到关游在质问他，连忙回答，“你继续就好。”

所以方则才会条件反地趴着，全都迎合他。

在沉默中，真相不用说，已经清晰了。

怎么会，如果每一次都这么痛，方则怎么一次都不跟他提起呢。

方则没说话，只是呕了几声，沉默变得死寂，像是压在心上的石，又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