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/2)

关德寿从背后拿一个鱼灯，棉纸和竹篾的鲤鱼样，可以提在手上，圆的还可。

方则意识地后退了几步。

竹编的鱼灯并不简单，对于方则这从未过重活的‘公主’来说更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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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只顾着编鱼灯，手指疼了也没太在意，一看，已经起了三四个泡。

“上中秋，闲着没事，我几只鱼灯挂在院里，到时候也给你两只。”

“这是在什么？”方则问。

客厅的方则正低整理桌上的竹篾，闻言睫狠狠一颤，手指意识攥，挤破的泡脓，伴随丝丝缕缕的血，蜿蜒在掌心的纹路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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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，老？”

“不用了，爷爷，关游他……”关游他不会愿意的。

关游看了来电显示，接过手机，让钱飞继续带学员冲浪，他走到冲浪店门前，回拨了关德寿的电话。

话没说完，关德寿就说要去给方则找药，起了卧室，关上门后却是给关游打电话。

岸上的钱飞朝他挥手，“游哥，你手机响了！”

关游问完，对方反倒支支吾吾起来：“这不用你心了，你人回来就行。”

院里地面不平，方则失衡，见着要摔倒，关游扯住他的衣领鲁地拉了回来。

浪打他的发丝，他找准时机，推了冲浪板：“现在可以试着站起来了，别怕，慢慢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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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则指尖的泡隐隐作痛，他结轻：“不是的……”

关德寿看过来，方则顺势摊开手掌，耳边听到关德寿哎呦一声，方则也愣了。

光是这一个过程，方则的指腹就已经泛红，几乎要破了，火辣辣的。

“你都这么说了，我还有什么忙的了？”关游轻笑，顺手拿起晒在外面的巾了脸：“家里来了几个人？我顺去买喝的再回去。”

方则本能想把手搭在关游的手臂上，却被关游一把挥开，同时松开了桎梏他衣领的手。

半个小时后，关游还是回来了。

“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找你合作！”他抬声音说，伸手去抓关游的手。

院里的方则没听到后的脚步声，一转才差撞在人上，抬便对上了关游那双淡漠的。

“冲浪店忙不忙，你中午没事回来吃饭，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
关游只穿着背心，肌饱满，肩膀比他宽一半，近一米九的，压迫十足。

不过方则没怎么在意，忙起来后反而没时间去胡思想关游的事。

“气什么，我还没用力呢，公主。”关游轻挑眉梢。

“唔呃！”掌心的泡被打痛，方则蹙眉哼了一声。

闻言，他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。

人老了自己耳背，以为屋隔音不错，但两人说话的声音却清楚地传了方则的耳朵里。

“老确实比我更好骗，但你跟他说得再多，在我这里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关游并不打算和方则多说去，抬脚回屋里。

天气晴朗，海上浪翻涌，是最适合冲浪的日。

关德寿拿着竹篾指导方则在蜡烛的火苗上一边烤竹篾一边将其弯曲，变成鱼骨。

家里院门没关，他站在院外就能看到方则背对着门，忙着整理上午来的鱼灯，将其都堆在院里的一张废旧桌上。

关游泡在，他推着冲浪板，指导冲浪板上的学员划。

他们距离不远，关游听见后也不急着上岸，而是等浪过去，学员重新趴在冲浪板上，打过招呼才往岸上走。

“是方则吧。”关游眯了眯，看向海面，兴致全无，“你们俩吃吧，我中午还忙，就不回去了。”

“你肤，关游那小几十个也起不了一个泡。我神不好，别给你挑疼了，等等关游就回来了，让他用针把你这几个泡挑开就好了……”关德寿着方则的手絮絮叨叨说。

他学东西很快，没多久完一只鱼灯的骨架，还要继续的时候，被关德寿拦了：“一上午这一个就差不多了，一次太多手上要起泡的，手不疼吧。”

短短几天，方则看了太多次关游的背影，他已经不想再看一次了。

方则说：“正好我没什么事，我帮您一起。”

不过只是因为他衣服了，想回来换一而已，没别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