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/2)

他没再说话，挂视频之前给了温太一一个神，温太一不愧是不到四十就到董事助理位置上的人，立刻会意。

现在他忽然想，从那个时候开始，这个人就不会好好说“我不想你去”，还整些招往自己上使。

温太一视频通话打过来的时候，周俨还是这副样趴在桌上。

周俨想起刚才艾维斯退开那两步，心里又堵了一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温太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
忧郁的，漂亮的，让人想伸手抚平他眉间褶皱的那好看。

看个话剧？

周俨闭上睛，叹了气。

“周少。”他清了清嗓，“您为这事烦恼？”

“没怎么。”周俨靠在椅背上，没什么神，“报表我看了一半，剩的明天再说。”

周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周少？周少？”温太一叫了两声，周俨才懒洋洋地抬起，把屏幕扶正。

好好聊聊。他难没有争取好好聊吗？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温太一赶摇，“我觉得吧……这小事都谈不拢，可能不是因为事本。你们也许要好好聊聊。”

“周少，我跟您说句不该说的，您是不是谈恋了？”

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。

“之前魏董问我的时候，您不是说谈了吗？后来又说没谈……”温太一斟酌着措辞，“我看您现在这个状态，绪低落的，是不是真谈恋……遇到什么烦恼了？”

好家伙，原来最近没动静，是去上班当去了。

“如果一个人……”周俨顿了顿，“之前什么都依着你，你让他什么他都愿意。但突然有一天，他就是不肯答应你一件事，你说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
温太一没急着挂电话。他看着周俨那副蔫蔫的样，犹豫了一，还是开了：

那时候他觉得艾维斯真麻烦，动不动就生病，哪儿都去不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温太一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
就这事？

他想着这些，又给钟熙打了个电话。

周俨抬看他。

钟熙在国，和周俨有时差。这次电话过去，居然没听到什么灯红酒绿的噼里啪啦音乐声。

烧到三十九度，脸都是红的，还非要跟着他。周俨没办法，只好留来陪他。

还聊什么聊，他都不肯亲我了。

周俨怜悯了钟熙三秒钟，但想到那房，还是没忍住对兄弟痛杀手。

温太一愣住了。

“我懂什么事该说，什么事不该说，只当今天没说过这些话。”

窗外的光落在他侧脸上，勾勒一柔和的廓，睫在投一小片影。

然后他听见周俨闷闷地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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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提了，我爸让我公司，我已经加了半个月的班了，一天假没休。一班回来累得吃饭都要睡过去。他妈的，我是富二代吗？给我发那么工资，把我当叉车使！”

平时见的都是那个拽得不行的二世祖，这会儿刘海扎起来、着镜趴桌上的周俨，倒像个乖巧的大学生。

周俨没说话。

周俨忍不住乐了：“哟，怎么回事啊？钟少今晚没去夜场？不像你啊，你不是说要把夜场当家吗？”

“您说。”

本翻开到某一页，上面写满了理公式，字迹工整漂亮。

钟熙开全是睡意，好像刚从睡梦中被叫起来。

“不是原则的。”周俨打断他，“就是看个话剧。”

周俨重新趴回桌上，搁在手背上，盯着桌面上艾维斯的笔记本发呆。

周俨挂了视频，书房里又安静来。

温太一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答：“那得看是什么事吧？如果是原则的问题——”

温太一看着屏幕上那张脸，愣了一，他还是第一次见周俨这副打扮。

他看着屏幕里那张惹的脸皱着眉、一脸认真的样，忽然有想笑，又不敢笑。

钟熙从床上坐起来，听周俨这么说，烦得一直自己杂的发，成了一个窝。

“您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温太一试探着问，“脸不太好。”

初二那年，他约了钟熙去游乐园，艾维斯知后第二天就发烧了。

可这也不对吧？难谈恋就不能有朋友了？朋友和恋对象是不能兼得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