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2)

广场一角有个冰雕展，几个艺术家正在现场雕刻。

“上来，带你兜风。”

周俨开上那辆崭新的越野车，在家门给艾维斯来了个原地漂移三百六十度。

周俨看得目不转睛。

周俨接过来喝了一，甜得恰到好，桂的香味混着可可的醇厚，整个人都和起来。

街挂满了圣诞装饰，面包店飘松的糕油香气，混着冷冽的空气，变成一奇特的味。

冰屋里面比外面更冷，但很奇妙，冰块垒成的墙透朦胧的光，整个空间像被蓝的雾笼罩着。

从车窗能看到他肆意张扬的笑容，那副手握方向盘轻松随意的样，让艾维斯心动不已。

一个打扮成圣诞老人的人坐在角落，边排着的队，都是等着合影的小朋友。

车在雪地上划一完的圆弧，雪像被炸开的白烟雾，腾空而起又纷纷落。

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一片雪白，铲雪车正在主上作业，轰隆隆地推着雪往前走，路边堆起一人的雪墙。

周俨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另一只手肘撑着车窗框，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，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刚驯服了一野兽的金牌驯兽师。

教堂里很安静，和外面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，大的拱在烛光里若隐若现，彩绘玻璃窗透斑斓的光，落在椅上，唱诗班正在唱圣诞赞歌。

周俨只好把它揣兜里，继续往前走。

他呼一气，白雾在前散开。

周俨二话不说脱了靴，就要踩着冰的台阶钻去。

“什么？”周俨接过来看了看，“家里不是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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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集市里慢慢逛，艾维斯在一个卖木雕的摊位前停来，拿起一只小小的驯鹿，和家里那只木质小鹿很像，只是要小得多。

周俨凑过去看了看，回问艾维斯：“这个能去吗？”

人群熙熙攘攘，因为圣诞节大家都门了，孩们在雪地里跑来跑去，手里举着棉糖。

他把它买来，递给周俨。

因为三个月的肚虽然大了一些，但因为冬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，所以本看不来周俨怀，他和艾维斯门游玩，就像两个节日来聚会的老朋友。

艾维斯问了问旁边的工作人员，走回来：“可以，但要脱鞋。”

“不玩了，不玩了，快去。笑什么笑？”

只好绷着脸艾维斯赶快去。

他坐在驾驶座，姿势随意得像在自己家沙发上，却偏偏透一掌控全场的游刃有余。

结果脚还没踩到冰上，艾维斯就单手半搂着周俨的腰，让周俨凌空了冰屋。

“我来开车，让你受哥的车技。”

周俨想了想：“你们这儿圣诞节还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
张扬不羁像飞鸟一样自由的周俨，现在正停落在他边。

艾维斯弯了弯嘴角：“好。”

两人回到屋里，吃完早饭，周俨迫不及待要试车。

冰块在光泛着晶样的光，最里面是一座小小的冰屋，足有一人，门挂着冰的帘。

“这个是给宝宝的。等它来，可以放在婴儿床上。”

广场中央立着一棵大的圣诞树，足有十几米，树围着一圈木制的小屋，每个小屋里都摆满了手工艺品，木雕的小鹿、手工编织的彩带、彩玻璃的圣诞球、还有红酒和姜饼。

周俨开车带着艾维斯在周边转了一圈又一圈，最后把车停在广场附近，两人车步行。

艾维斯带着他穿过广场，走旁边一座古老的教堂。

“没什么。还想去哪儿？”

漂移飞溅起的雪差把门的邮箱给埋了，周俨降车窗，他带笑意，好似款款的把妹王，冲艾维斯了个哨，碎发被风得恰到好。

艾维斯走向旁边一个摊位，回来时手里端着一杯可可，上面挤了厚厚的油，撒了桂粉。

那把钥匙，又看看那辆车，伸手接了过来。

两人在冰屋里待了几秒，周俨不好意思这样一直被艾维斯抱着，怕被人看到他就要脸埋雪里降温了。

晨光落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凌厉的颌线，羽绒服领那圈领被风得微微颤动，衬得他那张脸越发白皙张扬。

“吃完饭试。谢了啊。”他把钥匙揣兜里，又回看了一那辆车，嘴角压都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