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(2/2)

江耀低看了她一：“起来，不是你的错。”

江耀的脚步没停，但他的手指在袋里攥了。

他往前走，侍卫迎上来，腰弯得很，但脚的位置纹丝不动，把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
江耀的手指收了一：“去哪了？”

他把信函放大衣袋里，转走门上了车。

后传来窃窃私语，压得很低，但他听见了。

侍卫的脚步顿了一。

他在一扇门前停来，门是关着的，他正要抬手敲门，门从里面开了。

“……他来什么？找王后殿的？”

但后来了的事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对。

这阵仗不像迎接，更像拦。

江耀没给他纠结的时间，已经走过了第一门。

王的走廊连着走廊，院着院，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他不熟悉的风景。

侍卫匆匆赶来，手里拿着一封密封的信函，递过来的时候，手在微微发抖：“阁，陛有令，请您暂离王，使馆区已经备好了住。”

帝国的街景和联不一样，建筑更，颜更沉，连行人的步态都带着一刻板的从容。他忽然想起见夏洄第一次。

“江首相？”他歪了一，目光上打量着江耀，“来找我哥的？他不在。他去北境了，那边了事，要亲自理。”

那些侍女看见他，先是一愣，然后低、退后、让路，动作整齐得像被了同一个开关。

有一个年轻的侍女退得太急，手里的托盘歪了，茶杯来，在地上摔成碎片。

“我说了，我不是来找他的。”

“那阁是来找？”

“首相阁，”侍卫的声音恭敬得像在念课文，“陛正在理政务，不便见客。阁若有要事，可先到使馆区等候，待陛得空了——”

夏洄？他能被调/教？他要是能被调/教，猪就能飞天了。

“……那是谁？联的首相？”

加缪先笑了，那个笑容带着一天生不谙世事的轻佻，和他哥哥完全不同。

他当然知江耀要找谁。

加缪站在门。

车停在王门前。

加缪笑了，那笑容灿烂得有些刺：“就是夏洄啊。您不知吗？他已经是帝国的人了。我哥给他上了好久的课——廷礼仪、皇室规矩、怎么当一位合格的王后，他最近温柔了，听话了，不像以前那么倔了。”

他后来又拨了三次，都没人接。第一次是占线，第二次是无人应答，第三次直接关机了。

江耀车的时候，看见门开着，但门站着两排侍卫，穿着全礼服，手持礼戟，站得笔直。

侍卫的脸变了，追上来，步碎而快，但不敢伸手拦：“阁，陛有令，今日不见外客。”

他想起通讯被挂断的那一刻——屏幕暗去之前，他看见梅菲斯特的手搭在夏洄肩上，看见夏洄没有躲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
那个画面像一刺，扎在他心，不疼，但硌得慌。

他绕过那摊碎片，继续走。

江耀的眉皱了一：“什么王后？”

江耀接过信函，看了一上面的火漆印——是梅菲斯特的纹章。

脑里没有一刻是静的。

“……天哪，又一个……”

“我不是来找他的。”江耀打断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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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江耀的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调/教得好的。”

那时候没敢的事，后来都了。

江耀看着他：“我不找他。”

“他在哪？”

“夏洄。”

“不知。”加缪耸耸肩：“可能海里了？哈哈，人家就是不想见你嘛。”

他走得很快，步大，带起来的风把走廊里侍女的裙摆都动了。

“找人。”

他睁开，看着窗外。

“哦——”加缪拖了尾音，往门框上一靠，双臂抱在前，“找王后殿啊。”

侍卫愣了一。“那阁是……？”

江耀没回答，他绕过侍卫，继续往里走。

加缪：“走了啊。”

江耀莫名恼火起来。

她吓得脸都白了，跪在地上，声音发抖：“阁恕罪、阁恕罪……”

加缪挑了一眉：“那您找谁？”

江耀的眸像刀锋上的光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