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(2/2)

……江耀到底对他什么了，要让他忍住呜咽，连张嘴求救都不到？

但岳章克制住了，他只是站在原地，目光跟随着夏洄，声音放得极轻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：“小夏，你怎么才来？我还以为你肚疼，不舒服。”

再睁开时，底只剩沉静。

岳章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很微妙，反正不是好事：“阿耀，时间不早了，夏洄需要休息，有事的话，明天再说吧。”

低，鼻尖蹭了蹭夏洄汗的额发，“没事了，不怕。”

午，夏洄刚和几个同学将一批沉重的仿古兵归置到仓库角落，一名负责宣传工作的士官匆匆找到他，语气公事公办：“夏洄是吗？跟我来一，文艺汇演需要拍一组宣传照片，上面名要几个形象好的学生合，你算一个。”

本来还想，江耀对夏洄如此在意，夏洄会成为江耀的肋，届时谁想要扳倒江耀将会非常容易。

夏洄为什么看起来眶绯红，嘴上还有一排淡淡的牙印？是他自己咬的吗？

他自然而然地走到夏洄侧，夏洄没有躲开。

江耀微微笑了，却没有挑剔夏洄冷酷的态度。

夏洄这才注意到门外还有人，他缓缓抬起，看向岳章。

夏洄没有任何回应，只是僵地任由他抱着，那阵被行遏制又骤然释放带来的痉挛余韵，让他没有力气去思考江耀这反复无常的举动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，是另一形式的羞辱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直到江耀的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，岳章皱起眉，转过看向夏洄，心那阵更加难熬。

清理排练场地、搬运材、以及打杂。

但是如此就问，对夏洄来说是不礼貌的。

夏洄缓缓摇了摇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不用。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
岳章站在原地，目送着他走房间，关上门。

江耀收回目光，没有再看岳章，对着夏洄，带有一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意味：“好好休息，明天见。”

岳章会为他保密的。

岳章……会不会听到？

夏洄没有回答，只是很轻地又了一，然后迈开脚步，拖着沉重而疲惫的步伐，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
可是现在……
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，对这只小猫动心了的……

岳章忽然觉得，再这么去，夏洄都快要成为自己的肋了……

夏洄蹙了蹙眉，他厌恶这抛面的事，尤其是在这时期，任何不必要的关注都可能带来麻烦。

夏洄摆摆手，意思是让他赶。

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，只是那双黑眸，在走廊冷白的灯光，显得格外幽，里面翻涌着未散的餍足。

风雨来。

然后岳章靠在墙上，仰起，闭上睛，了一气，又缓缓吐。

岳章伸手，想碰碰夏洄的手臂，又怕惊扰到他，手在半空中顿了顿，最终只是轻声问：“我送你回房间？还是你想去我那里坐坐？我大概还有两个小时才能睡觉。”

门打开，江耀放他走。

接着，江耀也走了来。

军训的最后一天是文艺汇演筹备工作，各学院英们忙于排练节目、协调程。

岳章那双总是温和的眸，温和带笑地看回去。

连岳章看了都觉得惊悚。

如同一把锐利鞘的剑，碰到一片砍不断的棉田。

而作为特招生，则应该如同往年一样，被分到最基础也最繁重的后勤保障任务。

岳章看到夏洄那一刹那，心狠狠一揪，几乎要忍不住上前问问刚才都发生什么了。

他顿了顿，补充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，“任何时候，任何事。”

夜还很。

不岳章是否听到，岳章已经知他的太多秘密了，他也不差这一个。

岳章看着他苍白脆弱的侧脸，知此刻任何追问和安可能都是徒劳，甚至是一负担。

江耀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岳章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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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影单薄，孤寂，仿佛随时会被这片寂静的黑暗吞噬。

他看着岳章，看了好几秒，仿佛才认他是谁，然后，很慢、很慢地，摇了一。

要怎么样制止无边无际蔓延的念？

*

他了，侧让开路：“好。我就在隔，有任何事，随时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