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2)

之前宋成雪就发现了，她怎么养成的坏习惯？这样会得胃病的，秦青瓷这么大了，怎么还不懂照顾自己呢？

秦青瓷抬起，看着镜里的自己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在曼谷那个黑暗的牢里，她被锁链扣着脖，有人问她：“你想活吗？”

纵容她，允许她，是她在久而孤寂的绝望里，给自己留的唯一一扇窗。

她有的是时间，一打开她的心门。

*

她不想关。

“够了。”秦青瓷打断她，声音冷来。

隔日，宋成雪又来了。

她从来都不想关。

秦青瓷站在那里，像一棵被风了很久的树，终于开始摇摇坠，她的手指在发抖，呼变得急促，可她还是摇了摇。

宋成雪把早餐放在桌上，自顾自地拿豆浆油条摆好，然后拉过椅，坐在秦青瓷对面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秦青瓷推开她的手，没有再说话，转走卧室，关上了门。

总有一天，她会主动给自己开门。

宋成雪咬了咬，继续说：“不够。我会为了她克服心，我会为了她不再逃避，我不会让她独自承受冷落和自我怀疑。”

宋成雪拎着一袋早餐，站在门给秦青瓷发了一条消息：“豆浆油条，还的。你不开门，我就坐在你门自己吃了，然后把垃圾留在你门，证明我来过，你等记得来打扫一。”

几分钟后，门开了。

不是对任何人都一样，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一样过。

“我不你心里怎么想的，但是你听好了，秦青瓷！”

这次她没有门铃，也没有威胁要挂横幅。

门没有声音。

不是因为她赶不走她，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狠心来。

宋成雪的泪又开始打转：“秦青瓷，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吗？你叫我不要憋在心里，有什么说来，不要自己担。可你自己呢？你为什么要自己担？我们明明可以一起面对，一起努力。”

她只是不敢承认罢了。

秦青瓷闭上睛，一气，她想起宋成雪最后说的那句话：“你赶不走我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打开龙，用冷洗了把脸，然后撑在洗手台上，低着，看着滴一滴一滴落白的瓷盆里。

她想起宋成雪以前偷亲她的样，想起她凑过来撒时的尾音，想起她睡着时温顺的睡颜，想起她每次说“我喜你”时明亮的睛，里面盛满了银河。

“你不明白。”她叹气。

宋成雪站在客厅里，盯着那扇闭的门，她没有追上去，也没有砸门，她只是站在那里，把泪，对着那扇门说：

为了那个哭起来像只兔，笑起来有两个梨涡，赖在她家门不肯走，说要挂横幅控诉她始终弃的女孩。

“你，赶不走我的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这是她说过的话，是谎话。

宋成雪把她拉过来：“我明白，我什么都明白！”

秦青瓷站起来，走到洗手间，打开灯，镜里的女人眶通红，脸苍白，嘴上还有一被咬来的血痕。

宋成雪说完离开，她知今天不是终，她还会再来的，她还有明天，后天，每一天。

宋成雪的声音还回在耳边，每一句都像一把锤，敲在她筑了心上筑起的墙上，墙上有裂痕了，她听得见碎裂的声音。

*

她想起宋成雪坐在她上问她的样，泪砸在她脸上，得她几乎想逃。她想起她说“你心里有我”时那笃定的神，好像比她自己还了解她自己。

她当时没有回答，因为她是真的不想活了。可是现在，如果有人再问她同样的问题，她不知答案，或者说，她开始有想活了。

秦青瓷靠在卧室的门背后，慢慢坐到地上，把脸埋膝盖里。

宋成雪推门去，秦青瓷坐回餐桌前，面前只有一杯。

了宋成雪，勇敢和她携手面对一切，我不会再推开她，我会为了她.”

她果然不吃早餐。

秦青瓷别过，闭上睛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不能让你受伤。”

“如果你是因为我对你的好舍不得，那我可以告诉你，我对任何人都一样。”

她怎么会对任何人都一样？

宋成雪泪落来：“你声声说不要我受伤害，但是你知不知，你这样才最伤害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