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2/2)

两人位置换，秦青瓷撑在她上方，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，一个吻落了来。

秦青瓷躺在床上，发散在枕上，呼还没稳。

秦青瓷没有犹豫，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，把人拉了过来。

没等她回答，宋成雪亲了上去。

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，她想要占有她，让她属于自己。给她极致的，让她明白什么叫真正的。让她以后再遇到谁，都不会被轻易哄骗。

宋成雪没有说不要。

秦青瓷没应，只是拇指从她移上来，慢慢过她的。指腹蹭过去的时候，宋成雪到一阵酥麻。

“你说的。”

嘴贴上去的瞬间，宋成雪轻轻了一气。秦青瓷没给她退缩的机会，尖抵开她的，探了去。不是之前那些蜻蜓的碰，这一次是的，慢的，带着侵略的。

这一次是她主动，嘴压来的瞬间，宋成雪往前倾，带着她往后倒，两个人的位置在黑暗中无声地换了。

“我教你。”她说。

宋成雪的手指攥住她的衣领，又松开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“我不太会。”

起，心声也撞到了一起。

她的声音很低，带着蛊惑。

秦青瓷的从她嘴角移开，退了一寸。两个人的呼叠在一起，又又。

“秦青瓷。”宋成雪说，“我想要你，你也想要我，对吗？”

宋成雪笑了，她伸手把秦青瓷拉来，嘴贴着她耳朵，气声里带着笑意：“我不怕。”

秦青瓷轻轻了一气。

宋成雪的手停在她背上，停了一瞬，然后捧住她的脸，让她抬起。

但现在她怕了，她怕宋成雪离开，她怕当初的事重蹈覆辙，怕自己保护不了她，她怕有一天醒来，边是空的。

她想要让她上瘾，让她再也离不开她。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嗯，我说的。”

秦青瓷把脸埋她脖里，鼻尖顺着她的颌线来，蹭过耳后，停在锁骨。宋成雪的肤上有淡淡的甜香，秦青瓷没动，呼落在那片肤上。

她从来没有怕过什么，在警队的时候，被恶徒绑架经历酷刑她没有怕过，被分、被调离、被所有人议论，她没有怕过。

“嗯。”

“嗯？”秦青瓷终于声了，说话尾音上扬，像是在问，又像是在等。

她想起那张喜帖。红的，金的字，宋成雪的名字旁边是另一个人的名字。她突然觉得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，不是愤怒，是恐惧，是怕失去的恐惧。

“宋成雪。”她叫她。

“秦青瓷。”宋成雪叫她。

两个人重新在黑暗里对视。

两个人的呼都了。

宋成雪的手指勾住她衣领的第一颗扣，解开了。第二颗，指尖碰到她的锁骨方的位置，动作停了一瞬。她俯，亲了去。

宋成雪的呼了。

她们接吻，一次比一次。秦青瓷缓慢地、耐心地，先是教她怎么呼，再一一地，连呼也在一起。

秦青瓷看着她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拇指在她脉搏动的地方轻轻了一，那里得很快。

宋成雪跨坐上去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在抖。她愣了两秒，低看着的秦青瓷，忽然有窘。

“你想不想要我？”

先是鼻尖蹭着鼻尖，轻轻一，像在问可不可以。宋成雪闭上睛答应，睫颤了颤。

她怕她后悔，怕她以后想起来会怪她，她停了，想把自己的理智给拉回来。

她的吻从角到耳后，沿着颈线一路往，在锁骨上停了一会儿。手从她腰间往上，指尖碰到衣摆的时候停了一秒，像是在等她说不要。

“接来要发生的事。”

秦青瓷呼一顿。

秦青瓷那只在她后脑勺的手来，顺着脊椎一路往，停在她腰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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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青瓷住她的，轻轻咬了一，宋成雪发一声很轻的声音，秦青瓷搂着她腰间的手收了。

宋成雪觉到她的反应，心又快了几分。她继续往解，第三颗，第四颗，手指不太稳，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，指尖在她肋骨旁边了一，没住扣，反而碰到了她腰侧的肤。

宋成雪往前凑了半步，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

“你害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