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/2)

这次对面回得很快。

过了一会，宋成雪打开手机。

包。

秦青瓷看了一窗外，天，云层很厚，像是要雨。她转回看宋成雪，后者正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
“妈妈。”

青：“那天早上呢？”

宋成雪咬住嘴。

“怎么了？”秦青瓷问。

这句话是秦青瓷教她的，要在乎自己的受，只要她喜就好了。

对面沉默了很久。

青：嗯？

见面地在海港城的一家餐厅。

兰瑗桂坐在位置上，她带着耳机，歪着，莫名其妙看着这两人打哑谜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，她低看了一，笑容凝固在脸上。已经很久没有和家里联系了，自从工作后，就没有用微信，那些消息她都忘了。

宋成雪：“那不算！那是喝醉了！”

又来了，宋成雪不想掰扯，她没接话，低用叉绞着盘里的墨鱼面。

宋成雪在她对面坐来。

久到宋成雪开始心慌，开始想是不是太急了，是不是不该这么直接，哪有人在手机上表白的太匆促了，她都没有准备礼和应该要在一个浪漫的场景一切充分妥当才对，秦青瓷会不会觉得她太随意了不认真——

像是觉到她的目光，秦青瓷抬起。

秦青瓷放筷：“我陪你。”

没关系，她磕！

觉自己的使命已经从监视者变成了狗粮投喂箱。

“嗯，”秦青瓷低笑一声，“天气很好。”

“穿的都是什么，”她说，“工作了还穿得这么幼稚，你几岁？”

手机震了。

宋成雪：“那我正式说一次，秦青瓷，我喜你，你愿不愿意我女朋友？”

宋成雪：“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
又一周过去，收到赵娴静消息的时候，宋成雪正在和秦青瓷吃午饭。

宋成雪一气，打字。

青：“你不是已经亲过了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从小就没有志向，你成过哪件事？”赵娴静声音尖锐，“学画画，画了几年画什么了？说要去写作，写了什么了？现在又跑到这里来，这工作——”

宋成雪的手顿住了。

“这够什么的？连你自己都养不活。”

“没怎么，”宋成雪笑着说，“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好好。”

宋成雪，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，像压了一块石，让她不过气。

赵娴静抬起，打量了她一，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，落在她穿的衣服上，眉皱。

两个人又开始面对面用手机聊天。

*

宋成雪的脸腾地红了。

“我觉得舒服就好了。”

“我妈妈来港城了，”宋成雪盯着屏幕，“让我和她见面。”

宋成雪：“你摘戒指那天，我就想说了，我现在要郑重的说一次。”

宋成雪看着手机屏幕，笑了。

对面没有立刻回。

*

“我不回去，”她说，“我在这里有工作，有朋友——”

“吃吧，”赵娴静放手机，“吃完了我们回去。”

宋成雪到的时候，赵娴静已经坐在里面了，面前的冰咖啡一没喝，正低看手机。

她转看对面工位的秦青瓷。对方正在理文档，手指在键盘上敲着，节奏平稳。

“什么工作？”赵娴静打断她，“一个月多少钱？”

宋成雪报了数字。赵娴静听完，眉又皱了。

“我喜这份工作。”宋成雪说得很快。

“对了，我被正式任命为门经理了。以后大家继续加油，乖乖们。”

“工作了就要穿得成熟一，”赵娴静的语气挑剔，“在外面混了几个月，穿得还像个学生，不知的还以为你大学没毕业。”

宋成雪：“我喜你，不是对同事，对朋友的那喜，是想亲你，想和你在一起的那喜。”

青：“嗯，我愿意。”

然后她拿起来，打了一行字。

秦青瓷看了她一，没勉，只是说了句：“结束了告诉我，我去接你。”

从前她总习惯隐忍，以为这样就能换来一丝丝疼，如今她终于敢为自己开。

宋成雪摇：“我自己去，有些事……得我自己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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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成雪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趴在胳膊上闷笑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