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宋成雪想伸手想去抓秦青瓷的手，然后，她醒了。

指尖碰上去的瞬间，梦里那个又涌上来。她把脸埋枕里，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
车窗外的广告牌一闪而过，光线明灭之间，她看见自己的脸映在车窗玻璃上，表有呆。

送林淼淼去机场的路上，宋成雪一直心不在焉。她靠着车窗，看着隧上飞速掠过的灯带，想起梦中隔岸的大厦，也是这样一的光。

林淼淼的飞机是十一，她得起床了。

兰瑗桂在门等她，一看见她就拽着往里走，像拖一只不愿的猫。

“那你呢？你喜我吗？”

兰瑗桂秒回：“不行！行政说了，这次是项目庆功宴，所有人都要到。你就当来陪陪我嘛~去了不说话，坐着吃东西就行！”

“哪有那么快。”

宋成雪看了一屏幕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上，不想回。

兰瑗桂：“公司聚餐，晚上七，海鲜酒楼，你刚好在外面，快来！”

晚上七，宋成雪到海鲜酒楼的时候，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桌上摆着几盘凉菜，啤酒和饮料，墙角的音响在放歌，声音不大，刚好盖住说话声。

“够不够清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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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成雪想起梦里的秦青瓷，她低看自己的时候，睛里有一整片星空，比对岸的灯火还亮。

送走林淼淼，宋成雪一个人坐车准备回离岛。

手机震了一。

够清楚。

宋成雪翻了个，把被拉到，只一双睛，盯着窗发呆。

“什么好消息？”

天已经亮了，光从窗帘的隙里挤来，一黄的光照在被上。

兰瑗桂：“不许装死，我看见了。”

说完她飞快地低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不敢看她。

宋成雪盯着天板看了十秒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。

宋成雪觉有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，指尖微凉，力很轻，却稳稳地把她低去的脸抬了起来。

心声大得像擂鼓，一一撞在耳上。

“你说呢？”林淼淼眨眨睛，“当然是脱单的好消息。”

机场快线从隧里钻来，光突然涌车里，白光晃得宋成雪眯起睛，海面在窗外铺开，远看波光粼粼，她想起了梦里秦青瓷亲她时，那片洒满星光的维港。

一个吻落在了她的上。

秦青瓷没有说话。

过了一分钟，又震了。

“好吧，我来。”

宋成雪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秦青瓷面前。

为什么是梦？

“快来快来，我给你留了位置。”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靠墙的位置，旁边就是她自己的椅。

“我喜你，”宋成雪说，声音在风里有抖，“不是同事或者朋友之间的那喜，是想亲你，想抱你，想和你在一起的那。”

“嗯？”秦青瓷转过看她，眉目带笑。那笑和她平时克制的不一样，是整张脸都泛着温柔的笑。

宋成雪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叹了气。

“加油，”林淼淼拍拍她的肩膀，笑着说，“次我来的时候，要听你的好消息。”

可惜，是假的。

很轻，很柔，像一片羽从飘来，刚好落在她嘴上。

“谁知呢，”林淼淼拖着行李箱往安检走，走了几步又回，双手拢在嘴边喊了一句，“说不定明天就成了！”

海风过来，把宋成雪额前的刘海起来，又落回去。

到机场送别的时候，林淼淼抱了抱她。

秦青瓷温的呼拂过她的脸颊。

“够不够清楚？”

秦青瓷的落在她上，不重，就像是在档案盒上轻轻盖章，给她的确定回应。

看见林淼淼的背影消失在安检，宋成雪才反应过来，朝她的背影挥了挥手，然后停，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傻，今天一天都呆呆。

宋成雪叹了气，拿起手机回了一句：“我不想去。”

宋成雪叹了气，摸到床的手机，看了一时间，早上八半。

车厢里空的，只有零星几个人，各自低着看手机。她靠在窗边，把额抵在玻璃上，凉意渗来，贴在肤上很舒服。

秦青瓷退开一，声音低柔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
周围排队的人都转过来了过来，宋成雪脸上绯红，睛却笑得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