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2)

宋成雪想到她在酸制服闹事男人说的那句“我在警队待过三年，惩教暑六年”，还有上次偷听她家人的对话。

宋成雪心想，她看起来心不错，是不是在享受这个？

“不全是。”秦青瓷把手里的一摞档案放到架上，“有时候要巡仓，有时候要评估报告。档案只是其中一分。”

“穿上。”

“嗯。”秦青瓷了，像是认可了这个评价，“谢谢。”

宋成雪整个人僵住，直接说了来：“你的手真好看。”

安静了一会儿。只有铁柜开合的声音，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，宋成雪觉得这个沉默有难熬。

宋成雪说完就后悔了，会不会说得太明显了？什么叫“这里的人都好的”？她来离岛才几天，认识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。她说的“人”，其实只有一个。

“嗯……”宋成雪想了想，“就是想换个环境。我在杭州待太久了，想来港城试试，没想到投的简历会被回复，就来离岛上班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秦青瓷好像没听什么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
这次是秦青瓷先开的：“你呢？”

但话已经说，收不回来了。宋成雪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了一。

秦青瓷已经转去开柜了，宋成雪跟上去，站在她旁边，两个人一起翻档案。

“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？”

“有。”宋成雪老实承认，“但我觉得……好的。安静，风景也好。而且——”

“是吗？”秦青瓷低看了一自己的手，然后抬起，目光落在宋成雪脸上。

宋成雪被看得有心虚，赶解释：“我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
宋成雪松了气，又有失落。她低继续翻档案，手指在纸页上划过去，心思却飘远了。

“还好。”秦青瓷收回目光，“大分人都很合。不合的，有专门的理程。”

*

四目相对。

秦青瓷翻了一页档案，嗯了一声。

午有一批旧档案需要对，两个人一起去了档案库房。

“不觉得偏？”

“啊？”宋成雪愣了一。

了好一会儿，直到秦青瓷突然抬。

她顿了顿，声音变小了一：“这里的人都好的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宋成雪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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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青瓷终于偏看了她一。那神有奇怪，像是在说“你在担心我”，又像是在说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”。

“巡仓？”宋成雪好奇地抬，“那是不是要跟戒毒人员接？”

“为什么来港城？”秦青瓷问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宋成雪觉得她好像真的在好奇。

脑里飘上次陆扬嘉带她去吃饭说的“她以前是刑警，在港城警队。”

“阿嚏——”她没忍住，打了个小小的嚏。

她好奇问：“那岂不是……戒毒所刚开的时候你就在？”

库房门是厚重的铁门，秦青瓷单手推开。

秦青瓷手上的动作没停：“六年。”

宋成雪看了墙上的温度表——室温14°。

宋成雪跟在后面走去，一去就冷得打了个哆嗦，像了冷库。前一排排铁柜整齐排列，空气里是陈旧的纸墨味。

库房里很安静，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。人就在旁边，不问的话，次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勇气。

她没追问，但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
宋成雪一气，声音很轻：“你以前是刑警？”

她说得很平淡，宋成雪却觉得，这六个字背后应该有很多她没有说来的东西。但她不好追问，这是人家的私事。于是她，继续翻档案。

“会不会很危险？”

“谢谢。”她缩了缩袖，把手指藏去，只指尖。

看来嘴甜还是有用的，要多向周宓学习。

宋成雪觉得她好像不太想聊这个，但又不想就这么结束对话，于是换了个话题：“那你平时工作都什么？就是……看档案吗？”

她了鼻，有不好意思。秦青瓷看了她一，把手上的外递过来，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。

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嗯？”

宋成雪接过来，是一件黑外，背面印着“惩教”两个字。她展开披在上，有大，袖一截，但很和。衣服上有淡淡的清香，和秦青瓷上的味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