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2/2)

快班的时候，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
快七的时候，终于完成了今天的量。

会显示已读的勾，宋成雪手一抖，差把手机摔了，她手忙脚地捧住，手指悬在输框上方，手有抖，心也砰砰的。

正犹豫要不要发消息打个招呼，毕竟以后都是“同事”，低不见抬见的，关系要搞好一嘛。

虽然今天和秦青瓷没怎么说话，但秦青瓷给她一很安全的觉。

宋成雪洗完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掏手机，打开p。

打完也没检查，直接了发送。发完才发现叹号好像太多了，显得太激动了。

秦青瓷抬起。

正纠结要说什么，对面先弹一条：

谭责脸上的笑僵了两秒，最后咳一声，丢一句“班记得关灯关电脑”，走了。

”，可的事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宋成雪检查电脑，保存关机，走到门掉饮机，关灯，走办公室。

宋成雪目送她离开，目光回到对面的桌上。

谭责也不尴尬，转又看宋成雪：“小姑娘一个人在这边，辛苦吧？要不要晚上一起去吃个饭？”

五半，周宓在群里发消息：“今日工作量汇报。”

“到宿舍了吗？”

“工作时间。”秦青瓷冷声打断。

那一看过来，宋成雪的心了，她飞快转移视线。

秦青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，她冷一瞥。

“嗯，”秦青瓷应了一声，“没事。”

宋成雪无语地皱了皱眉，这人莫名其妙刷什么存在。

说完她摸了摸后脑勺，动作有笨：“抱歉啊，让你陪我一起加班。”

说话时手已经搭上了宋成雪的椅背，手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肩膀。

她转往外走，走到门的时候，步顿了一，然后推门去了。

她打了“到了”，删掉。打了“刚到”，又删掉。最后打来的是：“到了！今天谢谢你！”

“嗯，早休息。”

列表里多了一个联系人，天青像，没有图案，昵称只有一个字：青。

宿舍不远，走路五分钟。

已读。

宋成雪数了数自己完成的条目，心虚地报了数字。

“小宋啊，”谭责笑眯眯地走过来，“适应得怎么样？”

宋成雪盯着屏幕，看见那行字面两个灰的勾——发送，送达。

谭责尴尬地笑两声，把手收回来，又觉得面上挂不住，想跟秦青瓷个近乎：“秦警官，要不大家一起？”

周宓秒回：“不够哦乖乖，要补上~”

“周组走了？”谭责看了空着的组位，又瞟了一对面的秦青瓷，神一亮，“哟，秦警官还在这儿？”

然后两个勾同时变蓝。

宋成雪如释重负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发现秦青瓷也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了。

“现在是工作时间。”

吃完后，宋成雪又埋工作里，打字速度比之前快了些，但跟秦青瓷比起来，还是差得远。

谭责的手顿在半空，秦青瓷正看着他，神平静，可不知为何让他觉后背一凉。

“谢谢你今天给我买东西吃，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还有上次的……也是，谢谢你。”

走大楼，夜风拂在脸上，凉凉的，宋成雪抬看天，离岛的夜空很黑，星星很亮。

宋成雪犹豫了一，开：“那个……秦警官。”

她想起了秦青瓷的睛，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了。有一个人像这星星一样，在无声地照亮她，守着她。

她盯着屏幕，想撤回来着，对面已经回过来了。

宋成雪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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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青瓷的桌面收拾得很净，凌的文件已经全归位档案盒，整理好的几摞也摆得整整齐齐。桌面上除了电脑，什么都没留，看不今天有人在这里工作过的痕迹。

秦青瓷没理他。

＊

宋成雪浑不自在，往旁边挪了挪。

后面跟了个微笑的表。

“还行。”宋成雪礼貌地笑了笑。

宋成雪把这三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四遍，第一遍看容，第二遍看她发消息的时间，秒回。第三遍看那个“嗯”。

宋成雪恍然，想起来周宓说的把自己电话给了协助警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