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/2)

两天时间过得很快。周宓教得急，宋成雪学得也快。到第二天午，她已经能独立理简单文档了，虽然速度还是很慢。

是秦青瓷。

宋成雪的脑空白了三秒，她要说什么？说“你的手好了吗”，会不会显得很刻意？说“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”听起来好傻。

第三天，周宓和她打了个招呼就走了，走到门又回，语气陡然严肃：

宋成雪坐了一上午，肩膀酸得厉害，抬看时间，已经快十二了，她着脖站起来，想去接杯。

宋成雪，转念一想，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和一个陌生人共，好像有尴尬。

秦青瓷开了，声音淡淡的，但没那么冷了，她伸手：“正式介绍一，我是戒毒所派来的协助警员，惩教教官秦青瓷。”

“记住了！”宋成雪脑袋，赶改。

秦青瓷看了她一，没说什么，去坐到她对面的位置上，开始翻桌上的文件，看档案的动作熟练专业。

周宓看她的表，笑笑说：“放心哈，我说了我们是个小姑娘，不要男警员，特意代派个女警员来。”

宋成雪坐回自己的位置，开始打字，声音很慢，像蜗爬行。想起在警署初见秦青瓷，她录供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她打字怎么这么快？

“先，错了再说。”

“不懂的也可以问她，我把你手机号发给她了，方便后面你们工作，”周宓翻着手机通讯录，“不要慌，她比我还熟这些程。”

“会一些，”周宓抬看她，眨了眨，“人家之前在警队待过的，专业得很。”

“对了，工作量每日在群里汇报，不达标自觉加班哈，乖乖。”

很正式，正式得就像是工作汇报。

“好的！”宋成雪乖乖。

宋成雪忍不住多看了两，

走到门，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了。

周宓满意地，又摸摸她的：“乖，继续。”

“乖乖，”她凑过来，手指在屏幕上，“这个字段不用全打，编号直接复制前面的。还有这里，日期格式统一用斜杠，不要用横杠。我刚刚才说——”

她的手真好。

周宓教得很认真，但方式简单暴，直接扔给她一份旧档案，让她照着格式录。

工作枯燥，但有奇怪的踏实。

回来的时候，秦青瓷还在看文件，也没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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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资料员，宋成雪。”

瞧你这息！

不就是握了个手吗？

宋成雪心里浮动，在警队待过，会不会是……

办公室安静来。宋成雪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，一气，继续活。

宋成雪往后退了一步。

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我只带你两天，后面我要差。到时候会派个协助警员来合你工作，都是机密文件，客要求，你职也签过保密协议，懂得撒？”

宋成雪忍不住看她的手，此时那双手在翻着文件，手指修好看。

不疼，但宋成雪吓了一。

宋成雪呆呆拿着空瓶走回去，坐在位置上才发现，她本没接，她赶站起来，转往饮机走，走到一半忍不住骂自己。

宋成雪僵地握了个手，秦青瓷的手还是凉的。她握上去的时候，脑里闪过那天在洗手间她抓着这只手气的样，于是赶松开，松得太快了，反而显得不自然。

一个爆栗敲在宋成雪。

门站着的人比她半个，黑训练上衣，，一净利落。卷发扎低，五官很冷，看见她，眉峰微挑，似乎是到意外。

这回认真了，不敢再走神了。

宋成雪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，脑还在想协助警员会不会是秦青瓷，思维一飘，就没注意到周宓在耳边说的什么。

“她也会这些吗？”宋成雪随问了一句。

“记住了没？”周宓问，语气还是甜甜的。

“别怕，”周宓像是看穿了她的表，笑着敲了敲桌面，“看起来很难是吧，很多很繁琐，但其实上手了很简单，习惯就好，都是熟能生巧哒。”

至于吗！

宋成雪翻开第一页，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格式要求，倒一气。

她没再多问，低继续看文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