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秦青瓷靠在洗手台边。

洗手间的推拉门上贴着“使用中”的牌，她犹豫了一，还是推开了。

两人回到和室，宋成雪坐来，拿起筷又放，陆扬嘉也没再吃，叫来侍者买单。

宋成雪愣在门。

“那你……”宋成雪张了张嘴，想安什么，“那你少烟。”

她轻轻了气，烟从指间落，掉在洗手台上。

秦青瓷低，把掉在洗手台上的烟捡起来，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收拾一个不该被人看见的秘密。

“我没事。”秦青瓷说。

“你生气了？”

宋成雪在想她笑是不是有低，还是说她觉得自己这话傻得有可笑？
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宋成雪心一急，想都没想就冲过去，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
宋成雪偷偷看陆扬嘉，发现她一直在看手机，眉皱着，像是在理什么事。

她转走在前面，步比来时快。

“没怎么。”

秦青瓷的手被她抓着，指腹上红了一小块，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“你……”她犹豫了一，“你心不好吗？”

她上完厕所来，秦青瓷还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那枚银戒。

宋成雪好像知她周那层笼罩的薄雾是什么了。

她没注意到门开了，神落在某个虚空的地方。

“一些家里的事。”她说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她光听着都觉得够沉重的了，更何况是秦青瓷呢？想起陆扬嘉说过她有些事，走不来。

宋成雪看了一烟灰缸，里面已经有三个烟了。

完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举动有多傻，像在哄小孩。

“嘶——”

看到宋成雪来，她把手机揣袋。

秦青瓷看着她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

“接了个电话。”陆扬嘉说，目光从她脸上扫过，“你脸红什么？”

手间的方向走。经过那扇闭的门时，她加快了脚步，不敢多看。

宋成雪摸了摸自己的脸：“有吗？可能洗手间太了。”

她推门去了。

第9章 港城无雪

秦青瓷没手，她低看着那个抓着自己手腕的姑娘，宋成雪的掌心是的，和她微凉的手腕贴在一起，温度差很明显。

宋成雪想说什么，但不知能说什么。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喻的秘密，不必去戳破。

宋成雪眉一皱，心疼地拿起来呵了一气：“不疼不疼，一就不疼了。”

秦青瓷先反应过来，她看到宋成雪的瞬间，手指动了一，像是要掐烟，但动作太快了，烟过指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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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一件蓝的衬衫，袖卷到小臂，手肘撑在大理石台面上，指尖夹着一细的烟。烟雾升起来，在她脸前散开，把那张清冷淡漠的脸衬几分脆弱落寞。

门开的一瞬，她先闻到的不是洗手间的消毒味，而是一烟草气——不呛，带着凉凉的薄荷尾调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宋成雪走过去。

这话说来，她自己都觉得好傻。就像跟一个濒死的人说你别死一样的无力可笑。

声音很轻，带着疲惫的沙哑。
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了，宋成雪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话：辞职、回国、困住我的是我自己。

到家后，陆扬嘉接了个电话，声音很低，只说了几句“嗯”“知了”就挂了。

走廊里，陆扬嘉靠在墙边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是黑的。

宋成雪跟上去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生什么气？”陆扬嘉笑了一，那个笑比不笑还难看。

她从来没见过秦青瓷烟。上次在kelly家，她在台也只是拿手夹着，没有燃。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她烟。

但秦青瓷愣了一，然后笑了。不是那礼貌的、得的笑，是真的被逗到了。睛弯起来，嘴角往上翘，连带着眉间那沉郁都散开了几分。

陆扬嘉没说话，她看了一洗手间的方向，又看回宋成雪，冷笑了一声。

宋成雪才意识到自己抓着秦青瓷的手，她后知后觉耳朵了起来，松开手，退了一步。

回去的租车上，两人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