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3/4)

些遗憾。”

谢无筹问：“遗憾？”

宋乘衣：“是的。”

谢无筹等待着宋乘衣再说话，因为她的话只说了一半，但宋乘衣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了。

她挽起宽大的衣袖，率先了第一个。

棋不语。

谢无筹随其后。

空中一时，只有棋落盘的声音。

宋乘衣的棋速度极快，谢无筹三心二意，但速度也并不输她。

他的眸状似无意地扫过宋乘衣的脸，试图从中看什么，但什么也无法窥探。

很快，这棋局就又到了最终时刻。

谢无筹的目光也只从这棋局上淡淡扫过一，便找到了这定输赢之，但他没有着急，黑棋在掌心挲。

谢无筹抬眸问：“你有什么遗憾？”

宋乘衣：“那日师尊问我有何想问的，弟未对师尊吐真话。”

她半垂眸，声音慢却清晰，语调又有些轻柔回转，因而似乎带着细细的缱绻。

谢无筹好似是第一次听宋乘衣用这语调说话。

她想表达什么？

他有些兴味，直觉告诉他，宋乘衣接来的话会告诉他答案。

果然宋乘衣缓缓抬起眸，那双漆黑的眸盯着自己。

谢无筹能清晰地看见她瞳孔中，自己的倒影。

也能看见宋乘衣的每个表神态，绝不错漏。

一瞬，宋乘衣的微启：“当日我有想说的，但又没能说，今日，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了。”

谢无筹不懂。

宋乘衣：“弟觉得很羞愧，让师尊失望了。”

“我为什么会对你失望？”

她随即又看宋乘衣朝前，微微探，指尖从他的掌心拿走了那颗黑棋。

宋乘衣：“师尊知的。”

“我应该知什么？”

“弟这些时日对师尊的所所为，超过了师徒所属的范围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宋乘衣一字一句：“这代表我思慕师尊。”

宋乘衣说的每个字，他都认识，但合在一起，却产生了复杂难解的反应。

谢无筹的瞳孔较常人的有些大，此刻又倏地缩，狭而竖起，冰冷地锁住宋乘衣，像是某大型狩猎动，因而显得有诡异的非人。

谢无筹从没有预想过宋乘衣说这番话，但很快，他又回忆起了宋乘衣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，那些时有时无地暧昧的小动作，那混杂朦胧的气氛。

宋乘衣慕他？怎么会呢？不是这样的？、

他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
他发现宋乘衣变狡猾了，宋乘衣为什么要说谎？

宋乘衣知自己所说的话，无异于是个炸弹，因而她给了师尊消化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