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4/5)

现在只能以这形式躺在玻璃瓶。

“我想等您来，至少要送您个礼。”宋乘衣可能也是第一次送人礼，她此刻倒显得有些拘谨，抿着，声音有些不自然。

“谢谢。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礼。”

谢无筹的眸盯着宋乘衣，笑，声音是异常的柔和。

当他笑着收时，很明显，宋乘衣的松开了，又微微放松了。

随后他伸手想轻轻捻开了宋乘衣肩膀上的那粒红血粒，但可能是力气的原因，抑或是手不可控的痉挛，那血粒并没有被去，反而好似要了他的手纹中。

谢无筹每逢收到宋乘衣的礼，都只随手放置，并不在意。

他这一生，最不缺的就是别人对他的仰望，

此外，他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礼，又何必在意那些唾手可得的东西呢？

这冰雪珠是似乎与之前的那些礼有些不同。

它并不实用，冰雪化完，这礼就结束了，是普通的，无用的。

宋乘衣似一时兴起，随意送的东西。

这么多年，她都没有这样过，为何今日要这样？

她在想什么？她想什么？

谢无筹最终还是没有任由这冰雪珠化消散，将这块冰雪珠留了，他用灵力将其束缚，他灵力不散，冰雪不散。

为了这个无用的废耗费他的灵力，似乎是个无用的买卖。

希望背后的原因不要让他失望。

就像宋乘衣永远能带给他惊喜与兴奋一般。

他很期待。

谢无筹再次拿了月镜。

不仅宋乘衣这段时日注视他的视线多了起来，连他自己对宋乘衣的窥视也增多了。

谢无筹知他现在对宋乘衣有着不正常的窥探，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病/态。

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
谢无筹的脸上浮现一温柔的笑意。

这窥探是时有时无的，越是未知越是探索越是兴奋，这窥探越是烈。

宋乘衣在跟着他的前几年中，他的窥探由刚开始的烈逐渐变得平淡起来，中间也伴随着几次起伏，但大上是降的。

三年前，他终于产生了倦怠。

宋乘衣对他太顺从，太恭敬，对他敬重，无条件地信任他，从不违抗他的任何命令。就像个毫无思想的傀儡。

谢无筹甚至恶意地想着，此刻，如果他杀了她，她可能也不会怨恨自己这“恩师”。

太无趣了。

慢慢地他产生了枯燥，逐渐觉得乏味，宋乘衣也很难再挑起他的视线。

他是真的想要再现那极致的摧毁与渴求杂的复杂绪，从中得到极大的快/，那是刀间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