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难求圆满(3/6)

连忙扶住她的肩膀：“你重伤未愈，切不可太心急。”说着垂：“这些事我本想等你好些再说，可是来不及了。”

“什么来不及了？”

周洄起背过去：“那晚你我都受了重伤，无暇再顾及阿青那边，次日，次日郭大人开堂重审溪湖巷女尸案，因那女尸无人认领，无法确认份，虽凭动机与不在场证明洗脱了魏冉的嫌疑，却终究无法将真凶绳之以法。”

谢泠垂，魏冉在狱中同她讲过。

......

那女尸是当夜从贺府逃时被打死的女童，被贺府家丁随意地埋在一，谁料当夜起了暴雨，尸竟被冲了来。

贺元朗见事闹大，才找上魏冉罪。

她想起在牢中时曾问魏冉为何会认罪。

他沉默了好久才开：“我别无选择，夜闯贺府那晚，贺元朗将我们围住，他让人倒三个女童，当着我的面，打断了她们的。”

“一声声，一，至今我耳边还响起那些女童的哭喊声。”

他的声音低了去：“杀人不过地，我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砍断的那锁链，所以当时被围住时，虽然害怕，却并不后悔。”

“可他却蹲来，指着那些孩对我说，看到没，这几个本是后院学艺极好的莲，再过几天就能送上船，凭本事为自己赎，现在倒好，全被你自以为是的善良毁了，我是利用她们赚了些银，可如果没有我，她们连去年的冬天都活不过！”

他声音有些哽咽：“那时我竟真觉得他说的有几分理，跪在地上，任凭他们踢打，后来是贺恺之现制止，让他近日勿再生事，这才放了我和阿青，还派人将我们送回住。”

“我以为事总算过去，直到小秀儿找到我，我收留了无可去的她，也决心要离开平东郡，带着她和阿青一起。”

“那时游南星不知从哪儿得了一张银票，竟借了我五十两。我揣着那些银，觉得一切都有了指望……终于能带她走了。”

“可我刚家门，贺府家丁就拦了我，他们要我那女尸的罪名，我不肯，他们便用阿青来威胁我。”

“小秀儿想替我去认罪，我拦住了她。最后……我把赎的银给她，托她给阿青，自己走了衙门。”

......

周洄转过：“小秀儿明日午时就要问斩了。”

谢泠猛地要起，却因肩膀伤撕裂的剧痛跌坐回去。

周洄见状连忙上扶住她：“你别急，我在想办法了。只是......账本被拿走，她杀人也是亲承认的事实。”

“怎么会这么快？”

周洄解释：“照大朔律法，地方死刑案必须报刑复，大理寺复审，最终由圣上亲自裁定后才可施行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可此次是由胡海直接上呈，昭亲王特批，所以缩短了时日。”

“混账！难仅凭她一句话就能定罪？证据呢？”

周洄静静地看着他：“贺恺之同意剖尸验毒了。”

谢泠张了张嘴，却说不话，天竟真的有这样的父亲？

周洄：“那日郭大人释放魏冉后，贺家就派人假借郭大人之名将他引至馆驿，他抱着满心喜，以为终于要见到自己心之人，却没想到......是小秀儿。”

谢泠别过脸，极力克制，泪还是了来。

天上人间，我只认得一个阿青，也只喜一个阿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