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狱中书生(3/4)

说完一溜烟儿跑了去。

......

第二日一大早，周洄安排好随便后，独自来到了一家药铺前。

铺面悬着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字：和祥斋。

他掀帘去，笑意盈盈：“何掌柜，许久未见，生意可好？”

那正埋在柜台算账的何掌柜闻言抬起，连忙迎了上去：“公何时到的此地，我竟没收到消息。”

说着又往他后望了望：“诸微呢？”

“他先回京了。”

何掌柜皱眉：“公此番未免托大，这平东郡如今可是昭亲王的地界。”说罢往外瞥了一，便引着他往间走。

门帘落，何掌柜转跪行礼：“参见太殿。”

“这儿没外人，不必如此。”

周洄随意在椅中坐，“如今肯这般唤我的人不多了，你这样倒显得生分。”

何掌柜，本名何晏，字仲言，曾官至太医院院判，因一桩误诊案被放，是周洄暗中将他保了来，安置在此地。

何晏起坐到另一侧，语气随意了些：“我调的熏香可还够用？”

周洄摇摇：“正是为此而来。”

何晏起从后药柜中取几包用油纸仔细封好的药材，置于桌上：“我早已备好，知公常年在外奔波，瓶罐不便携带，特将药粉分装成小包，前些日听说您回了金泉郡，本想托人送去，又怕途中错过。”

周洄抬手了那分好的药包，：“有劳仲言费心。”

何晏抬看向周洄：“公此番不光是为了药吧，贺家公之事我也听说了。”

“贺恺之当年靠构陷忠良坐上这江州牧之位，这些年，没少靠船捞油吧。”

何晏回：“不止，他们还暗中些人买卖的勾当。”

周洄有些诧异：“溪湖巷那女尸，不是船上的歌女？”

何晏见他有所了解，便直接开：“这些年，我公吩咐一直派人留意着贺府，照本朝律法，船女须是贱籍，不得良为娼，可天哪有那么多才貌俱佳又是贱籍的女？”

“所以贺家开始起了人买卖。”

何晏倾向前：“这江州毗邻北俪王朝，每逢战事吃，此地赋税便层层加码。百姓活不去自然有人卖儿卖女，贺府趁机以价从各地收来被弃的女童，养在暗，待年纪稍大便送船。”

见周洄脸凝重，他也叹了一气：“如此，船才能源源不断地上些新面孔，还贴着贱籍的护符。”

周洄蹙眉严肃：“朝廷每半年便会派督查使各州巡查，此等行径，竟无人察觉？”

“且不说这贺恺之借船之利上打，早已织成一张利益网，即便有正直的官员想查，也是寸步难行。”

“是贺府从中作梗？”

何晏摇摇：“公有所不知，此事最难的并非贺府阻拦。”

他顿了顿，斟酌了言辞：“那些女如若没有这船生意，不是被饿死便是沦为家，场只怕比在船上更不堪，贺府虽迫她们上船，却也给了一条活路，只要攒够赎金，便可脱离贱籍，获得自由，因此，若要取缔船，最先站来反对的，恐怕反倒是那些女。”

周洄垂眸：“真是好算计。”

何晏声音低沉：“公若想通过此事扳倒贺家，应从一个人手。”

“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