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花船迷踪(2/3)

谢泠虽没见过但是也听过一些，忍不住凑过去打趣：“想不到周大公阅历不浅啊。”

室中央有一座木台，铺着红毯，歌女舞姬在此献艺，台周围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案台。

他侧过，看向一旁的随便：“你呢，会不会觉得委屈？”

回去的路上，谢泠一言不发，随便也不敢说话。

周洄摸了摸她的尾：“我倒是觉得，更像了。”

“这次我用了你教我的剑法，有剑客的觉了。”

不远船上的歌声飘了过来，月光洒在青石路上，三个人的影相互叠，不断拉。

周洄侧让开一步，手臂向前一伸，底带着笑意：“小谢女侠，请。”

见她过去，周洄朝还在原地的随便扬了扬。

“我也是见这孩认错快，才帮着说了两句，那帮人都是贺府养的恶，平日里嚣张惯了，自然不把这小娃娃放在里。”

这

谢泠看了一边说边比划着架势的随便，抬手想打，落去的时候却收了力，了他的脑袋，心底的一些郁闷也随之散开，看向周洄：“那咱们去船上看看？”

谢泠停脚步，抬望他：“你不也说了，那可是江州牧的人，我就算再生气也没办法直接打上门去。”

谢泠和随便神一亮正要，周洄伸手将银放在女手中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靠窗小桌即可。”说完便自顾自向窗边走去。

周洄皱眉，伸手将她推远了些：“都是周克同我讲的。”说罢不等她再问，便自个儿朝里走去。

随便接过银双手递到摊主面前：“多谢大叔方才救我。”

......

登船虽不收费，但这莲厅每人需得五文钱场费。

周洄侧过看向一边：“不清楚，我没去过。”

“你这人真扫兴。”

周洄在她侧，介绍：“这最上面一层是雅室，许多文人墨客会在上面饮酒题诗，外面设有观景台，可以眺望淮河夜景，中间这层被称为莲厅，是歌女舞姬表演之地，设有许多散桌，最为闹。这最面一层，”

“而且刚才我可厉害了，只用桃木剑就打得那个人落，哼，要不是他们人多，指不定谁挨打呢。”

此刻这声女侠让谢泠很是受用，她立翘起嘴角，眉弯弯，脚步轻快地从周洄侧走过，尾也跟着一晃。

随便抬追问：“鸳鸯房是什么用的？”

说着她了脸，皱着个眉望着周洄：“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像个女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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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上船，谢泠才发现，这船远比岸上瞧着更为宽阔，整座船宛如一座阁楼，分为三层。

周洄快走两步，挡在了谢泠面前，低看着她：“很生气？想去贺府讨个说法？”

那摊主笑嘻嘻地接过银放到怀里：“哪里的话，那群人打着贺大公的名号在此为非作歹好久了，我早就看不惯了。”

这莲厅四周皆是镂空木窗，穿堂风过，带走不少酒气、胭脂气。

了钱后，一位打扮得枝招展的女迎了上来，打量了他们三人，捂着嘴笑眯眯地开：“哎呦，一次见带着女眷孩来听曲儿的，几位可是要大桌？”

那女望着他的背影，只觉得自己看走了，模样打扮都如此俊俏，没想到是个穷鬼，又看向正垂丧气的那二人，怪不得丫鬟书童也穿得如此磕碜，便不再理会，继续迎一个客人。

谢泠从怀里又拿些碎银，给随便，朝他使了个。

周洄睛一眯：“江州牧贺恺之吗？”

“这平东郡哪还有第二个贺府啊。”摊主左右看了看，摆了摆手：“钱也赔了，你们就别在我摊前围着了，我怕那伙人又回来找麻烦，唉，今晚还是提早收摊好了。”

他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颊，睛却亮了起来，语气雀跃：

临窗的小桌需得费十两银酒方可座，靠近舞台，桌面更宽的大桌则需要五十两，而那环绕舞台最近的那排座位，几乎伸手就能碰到台上轻纱飘动的影，是专为贵客预留的闻香席。

......

随便立刻上前：“当然不会！”

周洄有些意外：“我还以为你会气冲冲地杀到贺府，将那些人都斩于剑呢。”

随便立刻会意，小跑两步，跟了上去。

谢泠只觉得他是在挖苦自己：“当初对游南星我都没敢死手，说到底还是怕惹麻烦，门在外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我是很生气，可又怕自己一时冲动，反倒闯更大的祸。”

他话音顿了顿：“是鸳鸯房。”

她又想起客栈那些人的谈话，声音低了去：“只是觉得，这普通人的命也太轻贱了些。”

“剑客可不会被人扇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