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2/2)

“半夜叨扰，多有得罪。只是今日我才知阿云日常使用的安神香中有仙灵霜，不知宁大夫可有解法？”

“曾，也有人来询问过我，这样的病症，该如何医治。”

“你半夜至此，是已决定了留谁？”宁妙衣收了思绪，对于燕淮之的决定，她似乎十分执着。

宁妙衣回想起景辞云初公主府时，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，好似要将府中所有人都杀个一二净！

“如此是真的治好了她，还是暂时的？又或，她会变成第三人吗？”燕淮之又问。

自是有人会脱离掌控，但更多的，是非人的控制。景辞云被找回，弋自是会教导她，她还年幼，还有救。

“她从前过往，宁大夫可知？”

“宁大夫所言之意，恕我不明。那都是她，怎杀？所谓救后，她又会变成什么模样？”

“宁大夫是如何回答？”

“那人……是否姓薛？”

她的杀戮之心最初是止不住的，弋本勒令她只许待在府中。但是她想要立功，想要得到弋的夸赞。私自上了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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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，宁妙衣未眠。房门还开着，见到她青丝披散，显得白发更多。她正坐在桌旁，神哀伤。

那是就算是亲生母亲都要放弃的人，只是今日却未曾想到，居然还有人与她一般可笑。

“沈浊此人狠霸，那可是她父亲亲手培养来的死士。你可知，沈浊才是真正的景辞云！她十分狡猾，为了活命，便让十安占据那。若非如此，弋会亲手杀了她！你还妄想要治好她？”宁妙衣轻嗤。

宁妙衣邀她坐，泡了茶之后才慢慢：“此前为她把脉便已探查，这仙灵霜积聚多年，她的很快便会如被蚁虫啃的树木，从而外，彻底腐烂。”

冒失战场，差被敌方大将砍断了手。还是宁妙衣为她诊治，这才保住手臂。

“还是那句话，救一人，杀一人。”

第82章 我要保护她

“宁大夫。”

她抱过燕淮之，只能不停地，重复的呢喃着她的名字：“宁，宁……燕淮之啊……我才是你的刀……我才是……”

倒茶的手轻顿，宁妙衣又缓缓放，未给她再斟茶。

战场上的刀光剑影终与她所历经的杀手行当不同，她有杀敌之能，但毕竟比不过久经沙场的将士。

宁妙衣明显一愣，拿起茶盏的手缓缓放。她沉默不语，燕淮之便知此法不可行。

“小心被她欺骗，毁了自己一生！”

“可有法医治？”

自此后，她便乖乖待在弋侧钻研兵法，学习她的事方式。害得弋一度认为她愿意听话，耐。

没想到她会知晓，宁妙衣还有些惊讶。

“同你一般。”想起多年前的女，宁妙衣还觉可笑，竟是有人会想要治好这么一个煞神？

她只冷笑一声，威胁：“宁，你敢走吗？”

她原以为到了这地步，燕淮之会毅然决然地离开。这样，她便有理由行将人拉回，锁起来。就如母亲当年用铁链锁着她一般。

却不料这人在学成之后便偷溜敌营，将敌方大将砍了脑袋带回领功。将其首悬在城，翌日叫阵，还要羞辱一番。

自己允许的范围之。可这人又偏偏不是个听话的主，也并非是真的柔弱可欺。

“我不会走。”

对于宁妙衣的话，燕淮之也十分了然，若景辞云是自幼便被培养成了死士，又怎会是温和谦让的十安……

“你留在她的边并非好事。莫要害了自己。”她有些无奈。

“初见她时，她的上倒是净净。但我也还是闻到她上郁的血腥气。那时她也才八九岁。这么小的人，在战场上却是比那些将士还要更狠！”

死士向来都是冰冷的，是麻木不仁的。他们没有喜怒哀乐，的最，是被压制着的，被寒冰所包裹着的利刃。

那虽是不同的二人，但实际上为一人。景辞云是得了非常人的病症，又非妖附，只需拿妖魂魄便可恢复。

“你想要我如何听话？”

她并未如自己所愿，景辞云心中有怒气，找不到宣。

药效过后，景辞云便因虚弱无力而昏睡。燕淮之迎着夜去寻了宁妙衣。

宁妙衣有些不耐：“沈浊与十安，任谁都会选择后者。连弋都选了，你又有何犹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