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出了警局后,并肩走在夜色中。
"要不要打个车?"
方信航提着猫箱,边关心她走累了。
裴知秦摇头,看了眼猫笼:
"今天接二连叁的事,让我对车稍微有些恐惧感了。"
"半夜在景迈走路,温度还是挺舒服的。"
"你介意...陪我散散步吗?"
他应声点头,步伐轻松跟在她身旁。
走了几步,方信航忍不住开口:"知秦,那件事...你有头绪吗?"
裴知秦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歪着头,看向街道上零散闪烁的霓虹灯光,轻声反问:
"你猜呢?"
猫一路喵呜不停,她微微蹙眉,像是已经预见某种麻烦。
"对街有间兽医诊所,还可以顺道把宠物寄养在那处,要不要先把猫放那?"
她语气淡淡,却带着一贯的强硬:
"我讨厌任何不受控的动物进到我的领地里。"
"你回米国前,再来接它吧。"
这句话,让方信航的动作顿了一下,像是某个不该被触碰的地方,被无意踩中。
他抓着猫笼,指节一点点收紧。
心口忽然沉了下去。
闷。
说不出口的胸闷。
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,让他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。
他低头看着笼子里的猫。
脑海里,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。
一个更小,更脆弱的存在。
"是因为不受控吗..."
他在心里无声地问。
"所以你也不喜欢他?"
回忆忽然翻涌,没有预兆,却汹涌异常。
泊洋诞生的那一年。
病房的灯光很白。
她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平时总是充满红润的脸庞,几乎没有血色。
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,贴在额角。
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极点。
可她的神情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站在门口,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就已经先开口了。
她声音很轻,也很淡然,甚至没半点情绪。
"你抱走他吧。"
她没有迟疑,像是在处理一件已经下定决心割舍的事物。
方信航当时愣住了,甚至以为自己听错。
可她只是看了他一眼,目光淡的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"如果你也嫌他麻烦..."
她语气顿了一下。
"我可以把他送去育幼院。"
"或者替他找寄养家庭。"
那一刻。
他第一次觉得...她在说的,不是一个孩子,而是一件可以被处理掉的东西。
他的呼吸瞬间乱了,胸口像被狠狠堵住。
说不出话,也不记得自己当时到底对她说了什么。
他只记得那种情绪...
震惊。
愤怒,还有无法理解。
这是...他们的孩子。
明明是他们的孩子。
为什么她是这么的冷漠。
她的话,直接戳破了他的幻想。
他早该知道,骄傲如她,是不可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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