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2)

再度看向阿诺薇时，顾明溪的笑容带上一抹挑衅。

“我们听说，圣拉岛有一传统，是用薄荷茶的茶叶行占卜。能不能请索菲亚，为我们这一季的《恋》节目占卜一，看看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？”

“……预言，并非不可逆转。”

“第二个人，拿着镜。她一直在注视镜里的故事，却忘了留意边的风景。也许某一天，她会亲手打碎那面镜，不再被镜困住。”

碰到茶汤的瞬间，顾明溪猛咳几声，完全无法咽，为了掩饰失态，只好将脑袋趴到桌，藏起自己的脸。

“上次占卜已经是好久以前了……让我试试吧。”

即使是游戏，她也不该成为神明的对手。

索菲亚用枯瘦的手，端起自己面前已经饮尽的茶杯，倒扣在茶碟上。

听到这里，顾明溪似乎胜券在握。毕竟，她已经认识林渊宁很久了。

始低声议论。“该不会，渊宁的饭，其实很难吃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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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媛很惋惜的样。“哎……她一直以来的完形象，可能到今天到就要画上句号了。这期节目播去以后，全世界都知她饭有多难吃了，她还有厨的代言呢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，明溪，又呛到了吗？”女人问。

“那么，谁会成为第一个人的盔甲呢？”顾明溪锐地提问。

神只是淡然饮茶。

“你要去哪儿？”黎媛问她。

第一次直面薄荷茶的冲击，顾明溪已然溃不成军，角浸生理的泪，连最简单的句也无法说清。

……希望顾明溪作为一名智商正常的人类，能尽快领悟这个理。

“……吃饭。”

阿诺薇迈开脚步。

索菲亚抬起来，望向前的神明。

神不会轻易为谁动摇。

老人邃的蓝睛，嵌在的皱褶里，凝视着瓷碟上散的薄荷枝叶。

老人的语气十分确定，仿佛真的能透过茶渣，看见女人的心。

等zo导完简单的调度，阿诺薇走镜，在林渊宁的另一侧坐，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卢卢锅。

餐桌旁，顾明溪正被卢卢锅的余味呛得面红耳赤。女人坐在一旁，神扑闪，多少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没，没事……”

显而易见，晚餐行得并不顺利，zo导连忙推一个环节。

看到顾明溪那副难以置信的表，阿诺薇的心顿时舒畅了不少。

阿诺薇走到zo导后。

“……我可以加吗。现在。”她问。

“当然可以！”zo导十分惊喜。“来不及改脚本了，这顿饭，你就自由发挥吧。”

……这实在不算什么好的预言。

“……多谢。”

顾明溪轻轻挑眉。“那我们就等到答案公布的那一天，再看看，它到底能不能逆转吧。”

顾明溪吓得一哆嗦，差从椅上蹦起来。“不，不用了，我已经吃饱了……”

顾明溪迟疑片刻，还是着，模仿她的样，端起杯，往嘴里送一小茶。

她端起手边的茶杯，朝顾明溪隔空举杯，从容饮尽。

餐桌陷短暂沉默，大家都似懂非懂，试图揣那些晦涩难解的谶语。

“她的心里早就住着一个名字，不会消散，也不会改变。”

“还剩了好多羊，”她问，“你们要再添吗？”

一波三折的晚餐终于落帷幕，制片张罗着收拾设备和灯光，帮索菲亚打扫厨房。

“第一个人，穿着白雪的裙。她的路上开满鲜，但藏着尖刺和刀刃，她走的每一步，都带着血。她在等一个人，成为她的盔甲。”

“看来，在比赛开始之前，结果就已经注定。”

“咳……”

林渊宁握住汤勺，打断了这段剑弩张的对话。

神只是刚好有饿了而已。

“她自影而来，却向有光之走去。她的影会生心脏。她曾是骑士，却忘记了如何厮杀，变得碌碌庸庸，平淡无奇。”

迎着顾明溪无比震惊的神，阿诺薇用勺舀起一大块，放嘴里，面无表地咽了去。

“我看见三条小路，三位旅人。”

“第三个人……”

神明将自己的餐碟放到女人手边。

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人类，阿诺薇靠在椅背上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徐缓地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