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节(3/3)

哀海特疼地住鼻梁。

“我不是傻，”祂勉地说，“让我们尽快说完这件事：你们获得准许，得以走德斯帝诺的领域中心，同祂着万载难逢的对话——你们都说了什么？”

“亦或者，让我问得更清楚一些：祂都对你们说了什么？”

四名主神闭着双，三息后，银盐率先开：“德斯帝诺告诫我们，不为例。”

“是的，”卡萨霓斯随其后，“看来宴会那日的风波多少起了作用，祂不愿再令我们引发一场大战。”

“我跪在祂面前又哭又闹，又笑又尖叫，尽发自己的不满，”奢遮面无表地，“祂很快就把我丢来了。”

安提耶：“……哦耶？哦！我还好吧，祂没跟我说什么，反正挑事儿的主谋又不是我。”

四个神回答完毕之后，神殿中再度陷死寂。

“你们四个全在撒谎！”理拉赛终于难以忍受这不加掩饰的羞辱，愤怒地起来斥骂，“哈，实在是令人作呕的讽刺——你们自称为神，却玩着区区凡人的伎俩，偷摸地藏着秘密，像地上的鼠辈一样怕被抓住尾！”

哀海特皱眉：“理拉赛，冷静。”

智慧之神目光如冰地冷笑着，丝毫不顾者的制止，语调陡然加重：“告诉我，你们到底是被恐惧驱使着这事，还是被愚蠢吞噬，才这事的？你们敢当着我的面，捣腾这些拙劣的谎言，又怎么不用你们低贱的猪脑想一想，我势必会将它揭穿？”

哀海特大声：“你太失仪了，理拉赛！”

“——别再隐瞒真相！”理拉赛的喝令盖过一切杂音，“德斯帝诺都对你们说了什么？还是说，这里又有那个多事人类的掺和？”

完。

哀海特闭上了睛。

就这样吧，完了，万神殿上就会被诸神汹涌的怒火打成稀烂。混战中谁也奈何不了谁，然后祂们就会毁天灭地，祂们会拉帮结派，祂们会组成错综复杂的阵营，接着底的从神，祭司，军队，帝国和行星，以及无尽世界的无尽信徒……统统要立刻响应他们的主神。宇宙又不知要混多久，直到德斯帝诺也为此面，不过目前的好消息是德斯帝诺应该能很快面……

“随你怎么说咯。”卡萨霓斯耸耸肩，语气悠闲，态度平和，“你兴就好。”

“嗯。”奢遮心不在焉地玩着自己的，从鼻里哼一声，“火气还大。”

……什么？

哀海特有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……祂睁开睛，震惊地看着前这一幕。

没有针锋相对？没有激烈的辱骂，揭短和相互刺伤？甚至没有血淋淋的残肢断翅到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