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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璃听得只想摇。

他愣住，脸上火辣辣的，不知自己到底错了什么，“大师？”

凌修远的心仿佛被剑刺中一般，这些话别人说无妨，可是他慕的大师也这样说，简直就是把他的心挖来踩在地上。

“我没喝醉，喝醉了也知你是谁。”
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叶璃扯着他的衣袖，又打了他一掌，打偏了，指甲划了血痕，“不要以为你不记得，就可以不用还了。我全都都记得，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，这是你欠我的……”

叶璃“啪”地打了他一掌。

是不是知他的世了……

分不清前世和今世。

他暗决心，目光定：“大师，我知你现在看不起我，亦不会信我。但是将来，我一定会站在修真界的峰，让那些想害我的人无遁形。我一定……可以保护好你们。”

“凌修远，我一定不会再喜上你。”她彻底醉了过去，倒在他上意识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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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太弱了，他还不说保护她的话，不许承诺，更不让她对自己改观。这世间者为尊，只有他变得够，才能主宰世人对他的看法。

凌修远的面颊瞬间就泛了红，浮现清晰的五指印，一一的。

叶璃摇晃着站起来，酒浮上她的面，她醉意朦胧地指着他的鼻，痛骂：“凌修远，你就是个害人，你会害你边所有的人，会害得师门，害得我，害得师父……害我们所有的人……”

凌修远抓住她的手，他的脸被打红了，眶也红红的，他的底沉着千思万绪，压抑在心底，“大师，你喝醉了。”

他听话照。

她打得很用力。打得他侧。

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，将他拽过来，其实她前世就想这么了，但是她不敢。

“大师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如果，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凌修远的心就像是丢在油锅里炸，灼心挠肺，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，心思百转千回，想了一千方法替自己辩解，可是他说不。

这些话叶璃前世就听过了，结果怎样不用她多说。她嘲笑：“你的保证有什么用？凌修远，你的保证一文不值。”

她醉在金洺酒里，意识不清。

“凌修远，你把脸伸过来。”

他目光隐忍，艰难地替自己辩解：“不会的，大师，我不会给师门招来祸害，大师，你相信我，我一定会保护好你，保护好师门。你相信我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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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能揪住他的衣领，揪住这个罪魁祸首，以为这样便可以避免灾难的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