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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确实是这样的。

大夫人于是又陷了沉郁的状态中：“是啊，就算是读了书……又有什么用呢？平白多读了几年书，反而让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，再也不能好好相夫教了。我要是没有读过书，浑浑噩噩的，这辈或许要好过很多。”

罗姬现在还留着，反倒不太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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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绞尽脑想要让大夫人开心起来。

大夫人给钱是很大方的，平日里也很愿意教她读书认字。但她实在是不想学，读书那么苦，那么累，读来又不能去官。

罗姬听着大夫人的话，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。她撅起嘴：“大夫人，我就是没有读过书嘛。我一个女孩，读了书又没有用。”

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大夫人早就在城破的时候就召集众人，把钱一分，让他们各自谋求生路去了。

只是因为破城的是葛衣军。

她当然是很尊敬大夫人的，可是有时候嘛，大夫人也有不讲理的时候。

葛衣军接了京城，但除了街上多很多巡逻的士兵以外，对普通人的生活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。大夫人所担心的，屠城、劫掠、破家、污，并没有发生。

外面没有人，只有罗姬和大夫人两个，她才有胆开说：“就算是贼要杀人，该杀的也是那些大老爷们啊。”

主要是大夫人这个心不对。

大夫人看了她一，摇说：“你不懂。”

罗姬仔细想了想，说：“就是不对。”

但她亲所见，却并没有发生那惨绝人寰的事。

“历来城池沦亡的时候，死的最惨的，就是后院的女人们。大老爷儿们不过就是一死了之，可是他们后院的妻妾们……史书上，历来的记载都是这样的。”

罗姬不以为然。

罗姬其实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，但是她不喜见到大夫人这幅模样。她的世界很小，自从父母为了养活三个弟弟把她卖到侍郎府以后，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大夫人一个人了。

跑了很正常。

大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：“我怎么又不对了？你不是说读书没有用吗？那我也说读书没有用，到底哪里不对？”

她并不是没有钱。

“把世搞成这副德行的，可不是那些夫人小们啊。夫人小们整日里不过就是吃吃饭绣绣，能得了什么？真造孽还是那些大老爷们造孽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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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人慈地看了她一：“要读书啊，罗姬。”

“我啊，只想一直陪着大夫人。”

“这也不对。”

她知这并不是因为这里是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