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(2/2)

程岁晏还想就这个崖石刻评几句，顺便写首诗以洗刷关于文盲的耻辱，他刚要开，忽然发现云轻转船舱了。

“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
“累了，休息一。”云轻答。

楚言川的脸果然红了。

因为喝得太过豪放，一茶溢嘴角，顺着嘴角往，过，在修白皙的脖颈上划过一细细的痕。

云轻的心还在隆隆狂，她接过茶，仰吨吨吨，一喝光。

“白榆。”

她虽然没什么表，但是睛亮得过分，呼也比平常快了几分。

“白榆。”

“我送你新衣服吧。”

为此, 楚言禾还帮哥收集了不少笑话，装傻的人经常在听到笑话后忍不住笑，从而馅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轻轻放茶碗，问。

云轻了一把浮雪的脑袋，接着便走船舱。

“云轻？云轻？”

云轻听罢，笑着看向楚言川，目欣赏。

“嗯。”

“因为我哥开了尽善堂啊。”

只要有利益存在的地方，就会有钻空的人。

云轻路过浮雪和楚言禾时，她们俩已经不吵架了，也在肩并肩看圣曦娘娘的墨宝。

江白榆视线扫过那反着光泽的痕，伸手接住她喝空的茶碗，哪怕是这样简单的动作，也透着一矜贵与优雅。

这些傻活得甚至不如猪，毕竟人为了得到一猪，是不会让猪挨饿的。

……

几乎每天都有人为了骗粮来装傻, 尽善堂的伙计们, 每天都在想尽办法分辨前来登记的哪个是真傻, 哪个是装傻。

江白榆笑：“开心就很好。”

浮雪追问：“尽善堂是什么？善堂吗？”

有的人为贪图这粮，竟然丧心病狂地把自己的家人傻。还有人从外地买来人，登记在自己籍, 然后想办法傻后来领粮。

“哦。”

后来他们笑笑闹闹地玩了投壶和双陆, 楚言禾又使人放小舟去摘荷。

彼时残铺，秋风瑟瑟，画舫在密布的荷丛中穿行, 回到岸边，船上人的酒也已经醒了。

江白榆倒了杯茶递给她。

江白榆觉云轻不对劲。

饱的。

一开始, 尽善堂提供的粮成都很好，并且足以养活一个傻，但是很快楚言川发现不行。

楚言川声：“小妹，提这个什么。”

“都说了，我今天开心。”

“因为每年约莫就会多三百多个, 平摊来不就是一天一个嘛。”

“嗯！”楚言禾于是解释了一番。

“嗯？”

楚言川知之后很痛苦，但是并没有关掉尽善堂。他只是把这份粮减半供应，且在米里掺了一些沙。

几人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去。

“为什么这样说？”

程岁晏问：“你怎么知每年会多三百多个？”

江白榆奇怪：“为什么突然要送衣服？”

他笑，“好啊。”

楚言禾绘声绘地给浮雪讲圣曦写这俩字时的形，仿佛她亲看到过似的。

回去的路上, 江白榆状似无意地提到路边的痴傻乞丐。

不怎么说，总归是能帮那些真正需要的人减少一负担。

这些人领走粮之后，通常会直接卖掉，得来的钱大分自己挥霍掉，少分买便宜的粮，喂养家里的傻，但求饿不死，饱是不可能吃

江白榆很有些哭笑不得。她表达开心的方式就是给人买东西吗？难怪她总是中羞涩，看来是经常开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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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 打扮 云轻挑了挑眉，毫不掩饰中的惊……

楚言禾吐了吐, 接着又笑：“哥, 你是不是害羞啦？”

楚言禾大大咧咧地说：“玲珑城的傻确实很多，每年都要多几百个, 我怀疑——每天都会有一个。”

尽善堂是楚言川用自己的私房钱开的善堂，家里有傻的可以带傻去尽善堂登记，每月可领一份粮，且每年都要带傻去验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