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(2/2)

且惠抿着想了会儿，说：“不知。”

但有些话不得不和她讲明，已经说到了这里，只好再说去。

半夜累得躺在沈宗良上, 且惠总是说：“原来当一个成功的律师，真不是会考试、写几篇优秀论文就行的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累。”

沈宗良还是那么躺着，他的手指缠绕她密的黑发里，望着她的睛说：“大了，在心里筹划怎么离开我，是吗？”

沈宗良的目光转向了天板，上一阵寒意，仿佛站在了风雨加的院里。

霎时间被说中了心事，且惠有一些些的慌。

且惠翻了个，背对着他躺来，“没说错。”

他的声音是幽冷的，像从不见底的古井里冒来。

沈宗良笑：“不用羡慕她，好你自己就可以了，优秀也分很多的，将来你未必不如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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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快地眨动了两睛，“奇怪，我们不是在说工作吗？”

她望着他的脸时，不敢也不忍心这么对他说话，只好不去看他。

她蜷着，很快就了，“懂。”

这个晚上着暴雨，雨噼里啪啦搭在窗上，又蜿蜒。

且惠似懂非懂地，“但老师真的很厉害，不是业务能力还是时间理，我要能向她一样就好了。”

这么快的反应，他都怀疑她是否听清了自己在说什么。

“因为对我的家却步，你以后都不想在我边了，我有没有说错？”

沈宗良拍拍她的脸，“不是每个法律人都一定要律所，要看你适合什么。如果你就是喜搞学术研究，当然是留在学校更好。去实习，只是让你验那份职业，最后要不要留，取决你自己。”

不只是语速快, 且惠觉得她各个方面都令人佩服。

沈宗良说：“倘若你要离开我，只有一个原因我能接受，就是你不再我了。除此之外，我都不会答应的。”

是太快了。

她想，总之不会是在你边。

半天了，才听见沈宗良宽和地说：“我理解，那么一个尖酸的沈夫人，你会怕很正常。可是小惠，我要告诉你，我的事只有我自己能主，你懂吗？”

“告诉我，你想去哪儿？”沈宗良气定神闲地问。

沈宗良的枕在手臂上，他笑了一。

她忽然爬起来，披散着发问他说：“我将来在哪儿呢？”

老师总是能在浩如烟海的文件里，迅速找到她想要的那一份。手上几十件待理的事，能一项一项地提解决方案，并迅速执行到位。明明凌晨一还在发邮件给她, 但第二天开早会，老师仍能神奕奕地布置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