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 丧报(2/3)

某年某月某日，某人没于王事等等的话。

“四月十九。”兵丁答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一个随从正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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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，娘，请节哀，请节哀。”她哭，跪行上前几步。

怎么会这样？

什么事都跟咱们无关，好事坏事都无关。”程大夫人说，一面伸手扶着让他躺。

哭声？

“隔着门没看到，反正是个女声。”他说。

安？难事已经发生，什么言语能抚？

半芹的哭声再次大作。

信纸上的容很简单，作为武将的周家家仆曹事甚至能背来。

哭声还在继续。

半芹还没回过神，曹事明白了，带着几分肃穆，转去叫那兵丁。

周六郎坐在营帐里，也正反复的问这句话，耳边似乎战鼓还在擂鸣，厮杀声还在喧嚣。

能看到这个嚣张的曹事也有这么一天真是想不到。

什么事了？

那兵丁被留在外院歇息。

他已经这样坐了半日了，面前的纸张上还是空无一字，沾了墨的笔尖已经结了。

“是那傻在哭吗？”程大夫人忙问。

女面没什么变化，视线还落在几案上摊开的信纸上。

“…徐勾给足了路费，一路保证了换足够的匹…”他说，而且还给了他这辈送信都挣不到的钱，所以他几乎三天才一歇，就这样用最快的时间奔来了。

“然后他就去了，听到里面有女的哭声。”家说，“再然后就没有别的了。”

他不知该写些什么，讣告应该已经送去了，不用他面代，虽然范江林还于神智糊涂中，但那个养官徐四还很清醒，而且他们还那么有钱，有官有钱，这讣告一定能及时准确的送到，不像其他兵丁那样遥遥无期或者不了了之的。

“我没哀。”程娘说，手来回抚过信纸上的名字，“去问，他们怎么死的。”

家摇了摇。

随从们，不再问了，他们跟着茂源山的几个兄弟不熟，也没

看着随从们惊讶的神，兵丁喝了一大茶汤压了压嗓的冒火。

曹事跪坐在一旁，看着屏风前的女。

程大老爷吐气靠回去。

一面示意家快说。

四月十九，今日是五月初三，那就是说用了十几天就从龙谷城来到江州府了，这速度可真够快的。

程娘抬起手，抚过信纸。

“范石、徐茂修、徐腊月、范三丑、徐槌….”她慢慢的念。

不是那傻哭还是婢女哭，总之是有人哭了，那就一定是事了。

“也不知什么事，那个当兵的在门前喊了一嗓，只说找程氏娘，我们就给他指了过去，我不放心跟过去看，那曹事见到这当兵的脸就变了，待接过信都有些抖…”家忙说，难掩几分惊讶。

半芹俯在地不能起。

“说得轻巧。”程大老爷苦笑一声，“好事肯定与咱们无关，但坏事就不一定了。”

他还能写什么？将这悲伤的事再描述一遍吗？或者安她？

周六郎握住了笔，终于用尽了气力，啪的一声笔杆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