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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痛快地起往厨房走，注视着他的背影问：“不问为什么？”

何况太宰治并不想推开中原中也，中原中也是不同的。

他听到太宰治在他后发一声哼笑，中原中也也不奇怪，无非是嘲笑他心大。

太宰治说：“想吃咖喱饭。”

太宰治面红，角带泪，鸢眸汪汪得泛着红，可怜又可。

太宰治的眉宇间舒展开，伸手拨了一放在茶几桌面上的玛雷指环，中也总认为他是自寻烦恼。

“我饿了。”太宰治动了动，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，用的方法生地不像是‘那个’太宰治。

他知自己死后中原中也会伤心，但他也会往前走。他会把逝者记在心间却不会被他们绊住脚步。中原中也的视线永远看着前方，他永远不会停脚步，永远期待前方的风景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中原中也的声音不大，态度却非常定，“但我想知，太宰，我想让你告诉我。我是你的搭档。”

粹的黑暗，从中原中也的指中透来的光线，就算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也不会伤。

太宰治沉默，在他获得记忆推开了边的所有人之后，他只有中原中也了。他知推开中也是没用的，那只会让对方开始对他的反常追究底。

太宰治说：“中也刚刚应该趁我神不济的时候问，这样效果才会更好。”

中原中也幸灾乐祸地说：“是你自己要非常非常非常辣的咖喱饭的。”

第25章

太宰治眨了眨，抬起自己的手盖在中原中也放在他的睛的那只手的手背上，观察着光线的变化，嗓音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，“中也只想问这个？”

中原中也背对着太宰治，勾起角，潇洒地说：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
“那就吃饭吧。”中原中也把手从他睛上拿来，“给你熬粥？还是想吃面？”

他大大地着气，悲愤地控诉：“中也，你这是谋杀！”

太宰治反问：“不是吗？”

他去拿了杯放到太宰治面前，太宰治接过杯“吨吨吨”一喝，伸着吐气，糊不清地说：“还是好辣，中也救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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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原中也看着应了一声后，又没有动静了的太宰治，像是以往的每一天一样问：“饿吗？”

中原中也用另一只手揪了一太宰治的发惩罚，“你又不是需要审讯的犯人。”

中原中也看着把他的手当玩的太宰治，“别的你会说吗？”

——无人能及的洒脱，跟永远只会留恋过去的他不一样。

中原中也了，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