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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曹焕抬起双手，给了自己两边一个掌，他拍红的脸，在家里转了几圈，收拾了台上的衣服，顺便掉了家上的灰尘，期间不是错了袜，就是反应过来时抹布已经在垃圾桶中了。这样的状态困扰着他，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，只丧气地抱蹲在客厅中央不知所措，直到他听见自己手机的响声从卧室里传来。

从天而降一天假，嘴里的黄包更甜了，曹焕放心来，侧过往沙发上一躺，准备吃完了早餐再睡个回笼觉，不过睡觉前得记得把排拿来。这么想着，结果一个黄包也没啃完，还挂在嘴边，他就这么睡了过去，再醒来已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他坐起，有些不解，自己也没什么事，可就是觉得浑提不起劲，他拖着沉重的谭北海的指示将排拿，放在料理台上，完这个动作，又再次陷了放空状态中。

这一晚，曹焕不间断地着逃亡的梦，又是楼又是中枪，每回以为终于是醒来了，也只不过是梦中梦罢了。他睡得极其不踏实，好不容易睁开睛的那一刹那，一回对被窝产生了抵心理。窗外已是天光大亮，猛烈的光努力从遮光窗帘的隙中挤屋，曹焕愣了好一会儿，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，他赶忙抓过手机看了一时间，吓得直接从床上翻了去。

客厅的茶几上有一盘盖着盖的黄包，以及一杯，杯还压着一张纸，刚才他太过慌张，竟是没发现。他把纸了来，顺手拿了个黄包，一边咬，一边读着手上的字条。

嗯？

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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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主任给你放了一天假，好好休息，今天晚上吃排，醒了的话把冰箱上层的排拿到外面解冻。

锁屏上显示时间已过十，曹焕第一反应是谭北海也睡过了，他丢手机，拖鞋也不穿了，慌慌张张一边喊着人名字，一边跑了去。立于客餐厅中，曹焕能明显看到谭北海卧室的门是开着的，但没人回应他的喊声，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想自己难其实还在梦里，并没有醒来？他在客厅中漫无目的地晃了一圈，一陷沙发中，一脸迷茫。

挂掉电话后，谭北海回看了曹焕卧房的门，放轻脚步拐了书房中。他从屉里拿了一份压在最底的文件，这份文件约莫十张纸，乍看去全是英文。他文件夹的手势略重，将文件夹壳一角得都是折痕。良久，他拎着文件夹走书房，穿过客厅，影没主卧的门后。

第七十八话

简单地代了一。听到曹焕没事，叶怀国那边也放心了，连叹了好几气，直接批了曹焕一个带薪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