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3/3)

有早起的璧空人，都亲目睹了一个湛蓝的光球自医护楼的方向升起，穿越重重云层，朝向灵魂灯塔的方向，一去而不复返。

破军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小贴士：在（预）觉醒期的态如果没有注抑制剂，与已经注抑制剂的态产生频率较、时间较久的接，有可能导致对方抑制剂失效，普通相则不会。不注大概是正常地球人的样，对日常生活影响不大，只是有隐患。

“……为朋友，他将永远为我们铭记，愿来世安好，鞠躬。”

主持的话音落，凌霄跟随大家一起地弯了腰，再起时已泪满面。

同学们排着队依次献上手里的，然后默默回来给站在队伍最前端的凌霄一个无声的拥抱。凌霄是作为屏宗生前至好友席的，而岚晟自从那件事发生后，就被校方制隔离，连告别仪式都不能席。

嬴风是最后一个上前别的，他没有献，而是反过来给了凌霄一样东西，凌霄望着手里残缺不全的布料，那是从岚晟袖切来的一个角，顷刻间泪如雨。

天宿没有葬礼，人们有时甚至会聚在一起庆祝死亡，但像屏宗这样尚未开场便已离世的悲剧，永远只会令人扼腕痛惜。

许多人都参与了这场告别仪式，校、教官，同学们，乃至校医和并不属于这个学院的她的契，他们站在队伍的最末，沉默地看着表悲痛的同学们一个个从边走了去——这是这些态们第一次接死亡，对象还是曾经朝夕相的人，女生的脸上各个挂着泪痕，一些男生也红了眶，这才是天宿残酷成人仪式真正的第一课。

最后大厅里只剩寥寥几个人，凌霄和放心不他的朋友们，嬴风也意外地留了来，校与瑶台相视一叹，主动走到了凌霄边。

“请你不要责怪瑶医生，整件事是我的主意，我以为温和动员会减少学生对成人仪式的抵绪，希望大家可以平和地渡过这一阶段，想不到起了相反的效果。”

“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自作主张，岚晟可能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心理落差，也就不会那么过激的行为，屏宗也不会为他舍而死。整件事的过错在我，我向你，也向我的学生们由衷地歉。”

校诚恳地低了，瑶台想上前，却被直尚拦住了。

他默默地摇了摇，示意她暂时不要去打扰，瑶台咬咬牙忍住了。这件事，本来就说不谁对谁错，每一届的成人仪式都会酿成悲剧，校的发也是希望这样的悲剧能尽量减少，可尚未发生的事，又有谁能提前预知。

如今看到校主动向学生低认错，瑶台心中说不的烦闷，更何况论追究责任，她才是整起事件最大的帮凶，要歉也应该由她来。

凌霄转过，因为没有发育，校的与他相差无几，这两个人面对面，视线几乎平行，就像两个同辈。

“校，你不必向我歉，假使时间倒，你没有那样的决定，即便让我们知事实的真相，他们还是一样会举行成人仪式。”

“我对他们的实力很了解，屏宗会赢，岚晟会输，结果不会改变。岚晟不会甘于契这一也不会改变，不选择哪一条路，都会导向同一个结局。”

他泪转过脸，凝视着屏宗的遗照，“或许当他们决定在一起的那一刻，这样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，其他人的错误，只不过让他们通往结局的速度快了一而已。”

他走向直尚，对方换了一副镜，先前的那一副，在急救室外已经被凌霄打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