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往事(3/3)

手，今日我便让人留意一番，你平日在郑承面前再谨慎些，莫要让他看破绽。”顾如许嘱咐。

沈虽白了：“毕竟是后宅妇人，我的确不好打听，不过却是能从二公那问些话来，与你同来之人想必也是混胡姬之中，昨夜在厅中没能认，不知是哪一位？”

她顿了顿：“是阿舒……还有阑珊阑意。她们都在西院，郑承命人严加看守，院外还留了暗哨，看来是对这些胡姬颇为不放心。不过那些暗哨和侍卫防着那些手无缚之力的舞姬还行，以阿舒的功夫，想来也并非难事，只是要小心些。”

他略一沉：“郑承疑心极重，从后宅妇人手，或许能成事。”

“郑家这两位公，瞧着也能查什么，郑安这酒之徒，倒是好对付，不知那二公是个什么样的人……”她陷了沉思。

“我见过郑洵几回，其人与郑安截然不同，似是有些畏缩，或许是嫡庶之别，难免令他到自卑吧。”沈虽白猜测。

她思虑半响，也只能暂且接受了这等说法：“且不论这二人如何，他们是否知晓五年前那桩案的一些旁枝末节才最是要。依你之言，郑承如此多疑，该是不会草率地将此事告知两个儿，秦姨娘是否知晓实也难说，我们这是在赌。”

她很清楚，对于她和兰舟而言，回到楚京就意味着时刻将脑袋悬在腰带上，浪费不起的不仅是钱财与人脉，还有时间。

拖得越久，他们的行踪越容易被阮方霆乃至中发觉，届时只会更为艰难。

郑承这边，若是难有展，待阿布纳一离京，她们这些胡姬是会被当隶还是视为细斩，都很难定论。

“这本就是一场赌局，沉不住气，必输无疑。”沈虽白。

顾如许倒是极少见他如此凝重的神，不知为何，反倒觉得有些想笑。

诚然将他牵扯来，她心里是万般纠结的，但又因为他执意留，而怀着一丝喜。她晓得，那是侥幸的心理，经历了这么多，她还是不免对前的人，心存不舍。

明明总担心他会因为她一时犹豫，重蹈第一世的覆辙，说不定还会牵扯到更多的人，还是会想见他，想把他留在边，似乎多看一都是好的。

这等小家气的想法，说教人笑话，却是她割舍不的心思。

也许她终有一日要狠心来他离开，可他说要留来帮她，不可反驳的是，她的的确确有些兴。

回想起来，第一世的时候，他也帮了她不少，那时她还是个无所畏惧的人，以为有着女主光环便无所不能，无论吃了多少苦，也乐意不顾一切地走去。

而沈虽白，就是这条路的终。